结果就因为这三条早就长好的尾巴……
每次古月曦还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解落瑕就会迅速从他怀里弹开,然后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
古月曦每次都无奈地解释:
“早就痊愈了,一点事都没有了,你不是每天都在帮我检查吗?”
可解落瑕坚决不听:
“万一只是看起来好了呢?万一破皮毛之下还有伤痕呢?不行不行,再养养吧。”
如果解落瑕不想要,如果这些都只是借口,古月曦绝不会强求。
可解落瑕明明也是想的。
古月曦知道,解落瑕只是太关心他了。
为了让解落瑕改变想法,某个深夜。
古月曦故意摆出一副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模样,狐狸眼水汪汪地望着解落瑕,试图用美色动摇解落瑕的决心。
解落瑕差一点就动摇了。
他眼神失焦,被古月曦撩拨得委屈,喘息急促。
就在被古月曦推倒进锦被的前一刻。
解落瑕忽然弹坐起来,双手紧紧捂着眼睛蜷缩在床头,梗着脖子警告:
“你……你少来这套,当年亦淮和寒序可是实打实禁欲了整整五年呢!咱们这才多久?”
古月曦:“……”
他第一次对那两位老朋友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怨念。
解落瑕振振有词:
“你当年自己不是也说过,禁欲百年都没关系吗?这才一年,急什么!”
古月曦:“…………”
他此生后悔的事又多了一件。
古月曦试图讲道理:
“落瑕,双修之术对我的恢复有益,能帮助灵力流转,滋养经脉……”
“那也等你的尾巴完全长好了再说!”
解落瑕打断他,放下手,眼中满是担忧:
“万一……万一动作大了,伤口撕裂了怎么办?再怎么说这都是体力活吧反正你想都别想,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就这样,无论古月曦是哄是劝,是装可怜还是讲道理,解落瑕都铁了心,坚决不肯再进一步。
整整一年啊。
对于一只刚刚和心上人结为道侣的狐狸来说,这根本就是甜蜜的折磨。
终于,在一个月色朦胧,合欢熏香浮动的夜晚。
解落瑕刚沐浴完,古月曦忽然俯身,双手撑在解落瑕身侧,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
解落瑕吓了一跳,想推开又担心古月曦受伤,双手就这样僵硬地抵在了古月曦的胸前:
“干嘛,学我当年霸王硬上弓啊?”
古月曦没说话,只是跨坐在解落瑕身上,不容拒绝地牵起解落瑕的手,引着他抚摸自己寝衣敞开的胸膛。
指尖划过温热的肌肤,带起难以抑制的战栗。
古月曦微微俯身,凑到解落瑕身边,声音刻意放软,无辜又纯良:
“你说得对,我现在还柔弱着,禁不起折腾。”
解落瑕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爆红,心脏咚咚狂跳。
古月曦自然也感受到了解落瑕的变化。
他弯起眉眼,得逞地笑了笑。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在昏黄烛光下波光潋滟,雾蒙蒙地映出解落瑕慌乱失措的模样。
古月曦牵起解落瑕的手掌贴在颊边,小声说:
“所以,你要对我温柔些……”
话音未落,他腰身微微下沉。
解落瑕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眼前阵阵发黑。
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比春水更温热,比绸缎更柔软。
陌生而奇异。
解落瑕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
他眼底泛着红,语无伦次:
“你……不是,古月曦!你先起来,不对,你……你先让我出来!”
古月曦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皱眉轻吸了一口气,缓过来后,笑眼弯弯地看着解落瑕惊慌失措又难以自已的模样。
古月曦伸手抚上解落瑕滚烫的脸颊,声音柔软甜蜜:
“不让。”
他低下头,吻了吻解落瑕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贴着他的唇瓣,轻声哄道:
“别紧张,和以前一样,全都交给我就好。”
第238章蝎狐:终得回应的思念
在解落瑕堪称惊悚的目光里,古月曦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瞬间攫住了解落瑕的所有感官。
“等,等一下——”
解落瑕还想说些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中,变成含糊的呜咽。
他只能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汗水滚落,心跳失控,大脑一片空白。
曾经与古月曦亲近的时候,古月曦也用过其他方式对他百般爱抚。
但此刻。
所有思绪都被这陌生而奇异的触感搅得粉碎。
解落瑕本能地抬手,扶住了古月曦的腰。
隔着一层薄纱,掌心下是温热的肌肤与同样绷紧的线条。
解落瑕不敢用力,也不敢松手。
怕古月曦动作不稳摔下去,更怕自己失控。
他抬头仰望着上方那张艳丽妖冶的脸。
摇曳的烛火与月色中,古月曦的眼尾泛起艳丽的红,唇角噙着狡黠的笑。
古月曦慢条斯理地摇晃着腰身。
动作起初还稍显生疏,像是试探,又像是在故意磨人。
很快,一声声甜蜜绵软的声音从他唇边溢出,钻进了解落瑕的耳朵里。
那声音原本多少带了些刻意的逗弄,黏糊糊,甜腻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夸张的婉转。
可渐渐的。
那声音褪去了浮夸的矫饰。
越发绵软,越发动情,掺杂些许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半阖着,眸光水润润地映出解落瑕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
古月曦笑得慵懒餍足,又足够摄魂夺魄,看向解落瑕的眼神满是掌控欲,如同锁定了美味的猎物。
解落瑕只能晕乎乎地任由古月曦主导。
他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万般想法。
虽然这次,自己还是被古月曦压着,但明明……明明这次他们调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