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眼’也行。”他笑了笑说。
程青白了他一眼,抱着猫粮转身往老平房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季柏还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只三花猫。
那只猫吃完了猫粮,居然没有跑,而是蹲在原地,仰起头,冲季柏轻轻地叫了一声:“喵——”
季柏垂着眼看着那只猫。
过了片刻,他伸出手,极其轻地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只猫的头顶。
程青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那个动作。
她转过身,走进院里,把那袋猫粮放在石榴树下的石桌上。
然后她走进厨房,翻出一个旧碗,洗干净后擦干,放在院门口的石阶上。
她蹲在那里,把季柏买的猫粮倒了浅浅一层进去,又加了一点干净的清水。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回过头时,季柏已经走进了院子。
他没有进屋,而是站在石榴树下,看着院门口那只旧碗。
他说:“这碗太浅了,明天我拿个深一点的过来。”
程青站在厨房门口,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并排拉在青砖地面上。
她看着季柏的侧脸。
这四年来那座压在她心里冷硬而沉重的冰山,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