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粒,够咱们花用好几年了。”
她对着镜子,先是把鲛珠串戴到了颈上,觉得太显眼了,取下来围了好几圈在腕上,还是太显眼。
春鸿老老实实把鲛珠收在了储物袋中,口中喃喃道:“狐宝,我好想拆两颗下来,串上银丝,做成一对耳坠……”
狐宝挨着她的腿趴在一边,一双赤瞳熠熠生辉。
鲛珠太素了,配不上春鸿,春鸿应该佩戴红宝石首饰,他那里有……
接下来的这几日,春鸿白日去灵茶铺里弹琴强化引气入音,晚上回到家里修炼灵气,巩固境界。
春鸿与丁聆风已经约定了,过完年她们就搬到凌霄宗东边几百里外的妙音宗外围居住,好参加明年三月十八妙音宗的招新。
因此丁聆风留下春鸿守着灵茶铺子,她自己则去妙音宗看房子去了。
春鸿跟她商量好了,两人租两个相邻的宅子住隔壁,有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
转眼间到了十二月十五。
这日春鸿在傍晚时分锁了灵茶铺的门,在上面挂了一个牌子,上书——“家中有事,休息三日”。
忙完这些,她这才回了家。
到了亥时,程珂准时出现。
一路上春鸿都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自己应该很开心的。
可是不知为何,春鸿心里空落落的,有些茫然。
程珂也一直没有说话。
翡翠峪洞府依旧是老样子。
春鸿洗了澡出来,发现程砚的卧室内没有用夜明珠照明,而是在四周点了几个烛台。
烛焰昏黄,暖融融的烛光落在昏睡的程砚身上。
与上次相比,他的肌肤透出细腻温润的玉色,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密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淡影,眉骨鼻梁和下巴的线条清隽利落,一张脸愈发俊俏动人。
春鸿伸手摸了摸他的身上,发现身上是温热的,与第一次时的冰凉相比,寒毒看来已然大幅消退,身上养出了鲜活生机。
看来,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春鸿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柔软之意。
她抚摸着程砚的脸,俯身凑到他耳畔,用极低的声音道:“大程哥哥,你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可是我呀,我是记得你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可是三百日的恩情……”
春鸿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含住了程砚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好奇怪,身下的人似乎动了动。
也许是错觉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