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海前买的柜子,本来是想放衣服被褥的,但在岛上晒了不少干货,春季气候潮湿,林乔怕干货返潮,便把柜子里的衣物收拾出来,用包袱皮包了,搁在柜子上面,将干货放进柜子里。烧炕的时候,炕面是热的,柜子里比较干燥。柜子里装完干货还有些地方,正好放米面。米面也怕潮。
送走赵叔,陆明远和林乔把罐子和坛子搬回厨房,只留了水缸在外面,林乔回屋做饭,陆明远把水缸滚到井边,洗刷干净,再滚回屋里。
缸底儿是圆的,只需要把缸往自己怀里倾斜,只留缸底一侧着地,转着缸口,缸底儿便像车轮似的,很容易就可以滚动。到了门口,有门槛挡着,陆明远才叫了林乔一声,两人合力把缸抬进了屋,之后继续滚到墙角。
“今晚吃面啊。”陆明远问。
林乔正在煮面,陆明远去镇上的时候,他在家擀的面条,地里的小白菜长起来了,他挑着个头大的拔了几棵,又抓了把晒干的蚬子乾,一起放锅里,味鲜色亮,一看便有食欲。
“嗯,上车饺子下车面,也不麻烦,就图个吉利。”林乔应道。
“有个夫郎在家真好。”陆明远从后抱住林乔,双手搂着林乔的腰,在林乔耳边、颈侧蹭了蹭。
“做饭呢,别闹,还没放盐呢。”林乔用手肘捅了捅身后的人。
陆明远看着小夫郎变得绯红的耳朵,心里喜欢得又紧又痒,按着人亲了口,才说,“那为夫先把水缸灌满。”
陆明远提完水,林乔的面条也煮好了,锅里重新添上水,两人才吃饭。
蚬子的鲜香加上面条的麦香,绿的菜叶,白的面条,厨房里热气腾腾的,满满的家的味道。
岛上的日子不错,但回了家,又是不一样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