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只觉得大脑里某根名为理智的弦“砰”一声碎了,搭在林乔腰上的手不受控制地一紧,掌下的皮肤温热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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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人家生孩子,一般上门送红糖、送礼都是妇人和夫郎的事。林乔一早把家里收拾好,称了斤红糖,去了陆二叔家。
他是贱籍,有的人家忌讳贱籍上门,林乔没和陆二叔家接触过,便只站在门外敲门喊人。
陆二叔家这几日迎来送往,院子里设了专门待客的桌椅,上门的人怕扰了产妇休息,一般只在院子里聊两句就走。
林乔一到门口,院子里的人便能瞧见,门还没敲,正对上陆二叔家婶子视线。
陆二叔家婶子平时不怎么串门,那日红鸡蛋也是让自家小哥儿送的,此时小哥儿出去玩了,她看着林乔眼生,一时认不出人,又见林乔眉间孕痣润红,那便是哪家的夫郎了。
林乔落落大方,“婶子好啊,我姓乔,是明远夫郎。”
“啊,是乔夫郎啊,快进来。”陆婶子恍然大悟,解释道,“婶子平时不出门,消息不灵通,以前只是听说,这还是第一次瞧见你。真是个标致齐整的好孩子,便宜明远了。”
林乔笑着放下红糖,和陆家婶子聊了两句,院外又有人来了,林乔便起身告辞。陆家婶子把人送到门口,嘱咐道,“下个月和明远过来吃满月酒啊。”
林乔笑着应了,从陆二叔家回去,远远便瞧见自家门口停了辆马车。这个时候来的马车,该是明远卖粽子的事有了消息!
马车上坐着赶车的车夫,林乔冲他点点头,进了院子。
“小乔儿回来啦。”陆明远招呼道。
“乔夫郎。”钱总管站起来,和林乔寒暄。
林乔笑着回了个礼,坐到陆明旁边。
钱总管笑眯眯地和林乔说,“明个儿,得跟乔夫郎借明远用一日了。县里的管事极看重粽子,专门派了人过来学。明儿,还得劳烦明远去镇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