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毯子卷了,打横抱起。
林乔吓了一跳,本能地圈住陆明远脖颈,“风风火火的,乾什么。”
陆明远挑挑眉,也不答言,两步将人抱回里屋,压进被子里。唇齿交缠,抵死缠绵。
占够了便宜,还记得自己没洗澡,恋恋不舍地放开林乔的唇,脸埋在小夫郎颈侧,柑橘味儿的香胰子把小夫郎染得香甜可口。
林乔嫌弃地推了推身上的人,“臭烘烘的,快去洗澡。”
“嫌我?”陆明远站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子里的小夫郎,“你嫌我,那我偏不洗了,把你也染臭。”
林乔轻笑,眼波流转,明眸朱唇,玉白的脚勾了勾陆明远的腿,“乖,去洗,我等你。”
夫郎这样说,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外屋响起“哗哗”的水声,林乔笑着摇摇头,起身穿了里衣,披了兔毛的棉衣,去外屋给陆明远添热水了。
“怎么起来了?”陆明远幽怨道,说好了等他的。
林乔食指点了点陆明远额头,“毛头小子似的,洗澡前都没加热水,我不来,你想冻死?你身强体壮,皮糙肉厚,得了风寒,我才不管,但万一过了病气给我,怎么办?”
知道林乔关心他,陆明远愈发得意,抓了林乔的手,一寸寸,从纤细的指尖摸到皓白如玉的手腕。
“别闹,洗你的澡。”林乔抽出手腕,拿了锅灶上的水瓢给陆明远加热水,“老实点儿,小心热水烫着。”
“地上凉,添完水就回屋呆着。”陆明远催促。
添了热水,林乔收了水瓢,杏仁眼瞪了陆明远一眼,也不知道这人是怕自己着凉多一些,还是急着让自己回去“等着”。
翌日,村里屠户杀猪。两人早早起了,林乔在家做早饭,陆明远赶着骡车去村里屠户家买猪肉。
过年猪肉紧俏,得赶早去抢。陆明远一买就是一扇,又去得早,屠户便先紧着他的来,剩下的才分给其它散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