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非逼着陆明远考探花不可。科举不仅要看个人实力,还要看运气,甚至是读卷官和皇帝的个人喜好。他让陆明远考探花,纯是夫夫两个斗嘴调情,还加了几分愿望。言语有灵,好的事情多说几遍,或许就成了呢。
现在陆明远竟真的成了探花。
他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才知道什么是成亲,什么是夫婿,就想着日后一定要嫁个探花郎,年少的时候也曾偷跑到大街上看探花状元游街。
后来大一点,明白人情道理了,知道不可能,渐渐的也淡了这个心思。探花三年才一个,多少富贵人家都抢不着,而他只是林府不受宠的二房的一个小哥儿,满京城万千的哥儿中的一个,如何就轮到他了。
再后来母亲给他定了婚,林家破灭,婚事告吹,全家流放,母亲过世,他被父亲卖给牙行,遇到了陆明远。
陆明远考了探花。
兜兜转转,少时美的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般虚妄、不可能的梦,竟然就实现了。
林乔激动地抱着白露又哭又笑。
林乔是内敛的,白露还是第一次见林乔激动成这样。但想到当初沈君庭考了状元,他也没比现在的林乔好多少。
“当初还笑我。”白露轻声道。
“嗯。”林乔抓着白露衣襟不放,脸埋在白露胸口也不抬,过了会儿才说,“嗯,现在才知道白露哥你比我沉得住气。”
白露笑道,“只是遇到你家明远的事,你才如此。别的事,比谁都冷静。”
林乔红着眼睛,也不反驳。
外边报喜的官差也来了,白露赶紧让人给递了红包,那官差好心提醒道,“这会子还在赐朝服,两位夫郎动作快些还能抢个游街的好位置。”
送走官差,孟不凡小跑回院子对林乔说,“哪还用抢,财旺一早就出去蹲地方了。院君和白夫郎快些洗漱,换了衣服,我送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