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死守。
只是这群人本就是散兵游勇,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再者,壬无恙是最近风头才兴起的年轻后辈,说话本身也没什么分量。没有办法,他只能独自想别的办法诛杀辜闳。
虽说仍旧不成功,但辜闳认为原因有三,一是这人虽有些武功,可实在不太高明,不过他本是个文人,倒也不能苛责太多。另外他孤身一人,手下无人可用,没人与他配合。第三则是时间太短,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
“毕竟还稚嫩,”辜闳评价道,“那天在打斗中,也能看出来,他与人动手也是会动脑子的,让他那三脚猫功夫发挥出了远超他能力本身的效用。他有军事才能,有报国之心,又有傲骨,都城文官场不适合他,他这种人,该去沙场历练,假以时日,会成气候的。”
“到那时,再刺杀我,估计他就不会这么笨了。”
辜闳煞有介事地开始分析杀死他的办法一二三,郑由之恼了,都不让他说完,揪着他的领子就亲在了他那张不说吉利话的薄薄的嘴上。
辜闳推他,光天化日……他怎么……
不过,想必推也没用多大力气,由之不太费力地把他的两只手都拢在一起,不让他乱动。
霸道由之强制爱。
可亲没一会儿,由之突然就退了一下。
很软很丰腴的触感蓦地离开,辜闳下意识把由之搂回来。
由之的嘴唇擦过他的唇角,轻声说:“喂,双鸣,你要低一下头,我一直踮着脚,很累的。”
狡猾的郑由之,这个时候知道喊他双鸣了。可辜闳偏吃这一套。
他乖乖地弯下腰,低头去主动寻找由之。
由之满意地在他颈后不轻不重地捏着,微微张开嘴,引导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辜闳呼吸急促起来,把他推到椅子上,俯身压下去。
由之仰头看着他,突然冒出一句不着四六的话,“你居然就这样放过壬无恙了?他那样伤你,我还没扎他两刀泄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