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挑衅地看着辜闳。
血汇聚在手肘,砸向地面的第一滴血还没完全滴落,辜闳的自制力到此为止了。
他跨到由之身前,单膝跪了下来。
辜闳捧着由之的手臂,虔诚地顺着手肘一点点地向上舔吻,然后,一口含住了被划开的伤口。
他仰着头,吮吸着伤口中一点点流出的血液。
急促地呼吸,要强迫自己停下来。可是停不下来。
由之能感觉到伤口麻麻痒痒的,很软的唇,控制不住地吸一下,又很克制立刻停下,舔过伤口,似乎怕他疼,安抚着他。
辜闳半闭着眼睛,由之的手臂举得大概有些高了,他不得不使劲仰着头,将脆弱的脖颈全部展示给由之。
疼痛被由之的血压制了,内心的烦躁、委屈、不甘,统统也都被压制了。
他喘着气终于逼着自己停下来,仰头看着由之,虔诚的,迷恋的。
“由之,再这样惯着我,我要被惯坏了。”
“双鸣,心疼你,怎么就成惯着你了呢?没有谁天生就是要受苦的。”
由之捧着他的脸,倾身弯腰,吻在了他还留着一点血迹的嘴角,“何况,有我在,你就一点苦都不必受。”
第35章
4,129字07-21
帝后大婚后,辜闳生了一场大病。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那晚上在院子里耍酒疯着了凉。
或者是骤然了却一件大事,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松了。
与他三不五时的发病比起来,症状要轻得多,可是缠绵着怎么都好不了,也是很磨人的。
外界猜测,辜闳骤然失权,才躲在府中装病。可表面上说是失权,交出玺印并不是终点,甚至还远远达不到山雨欲来的地步。这么多年,辜闳虽饱受谩骂,可在用人方面,是无可指摘的,就算是最首辅,也时常感叹,辜闳用的那些人,一定会在最终的时刻,成为辜闳的保命符。
他提拔的人,渗透在官场的角角落落,大都大权在握,深有建树。
要说辜闳要倒台,是远远谈不上的。
更准确地说,是圣上释放出了要清算辜闳的信号。此时的朝堂上暗流涌动,阉党当然惴惴不安,商量着对策,期待着辜闳能出面扳回一城。其余人则更加谨慎,防止在此时行差踏错,成了圣上与辜闳斗法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