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说:“未见得,我看不是书品见人品,是你一看别人巧言令色的文字就被蒙骗。”
由之说:“你这样,岂不把你自己也说进去了?我不就是看了你的书,才被你巧言令色给骗到手了吗?”
“哼,那个杨欢的书好多了,他不是洒脱吗,不是到处游山玩水吗?比起来我肯定无趣多了,写那么多苦大仇深、无趣说教的典故,有什么好?我没去过翠微山,不会讲那么多奇闻轶事,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是够无趣的。”
这样的辜闳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由之忍不住想多逗他几句,但眼看辜闳真的要急了,他只能遗憾地停下。
无奈扼腕,真是遗而憾之!
由之不跟他犟了,放缓了声音,“你讽刺我有什么用。双鸣,你命令我啊,命令我不准跟别人说话,不准看别人,不准说别人好。”
辜闳觉得耳边的声音滚烫,由之偏偏每一个字都比前一个字更让他耳朵发红,“强制我每时每刻只准看着你,或者,你把我锁起来,每天除了跟你不让我干别的。”
辜闳受到了蛊惑一样,薄薄的嘴唇轻抿。施虐欲蒸腾着,郑由之还不知死活地继续说些引火烧身的话。
凌厉的丹凤眼被烧化得失了焦,他几乎看不清由之的样子,只闻得到他身上与自己日渐相同的味道,只是,同样的味道,在由之身上却那么暖,暖得他想要无限度地向他索取温度,想贴近他,让他把自己冷得打战的心给一起点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推测出了信王墓真正的位置,杨欢才这么着急要赶去翠微山。大雨丝毫不停歇,杨欢却要启程了。
她喜欢走雨路,下大雨,赶路的人少,她可以尽情享受孤身与天地待在一起的感觉。而且,毕竟她孤身一人走江湖,又不会武功,人少,她也就能少些防备与胆战心惊。
送别她的时候,由之给她准备了些盘缠,还特意给她多准备了些鞋,把她那大大的竹筐塞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