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做马都行。周福安把铜刀从火上拿下来,看了他很久,最后把刀放回了匣子里。
从那天起,沉玉再也没动过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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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房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周福安的手从沉玉的前端移开,转而捏住了他胸前那两粒被银夹折磨得肿胀发紫的乳头。
沉玉痛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又涌出来。
周福安用指尖拨弄着肿起来的顶端,力道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越是轻,沉玉越受不住,整个胸膛都在颤,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
「师傅……」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嚷什么。」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徒弟,「才几样就受不住了?你瞧瞧桌上。」
沉玉不敢看。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
周福安的手指夹住左边那粒乳头,慢慢碾了一下。沉玉闷在被子里叫了一声,腰扭得像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