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开始剧烈抽搐。那阵收缩从最深处涌上来,一波一波地绞紧,缠得萧沉渊抽送的动作都变得滞涩。他闷哼一声,忽然加快了最后十几下的频率,每一下都凿在最深的那点上,撞得沉玉腰身反弓,后脑死死抵着褥子,嘴里逸出破碎的泣音。
最后一记深顶,萧沉渊将整根死死抵在里面,腰胯紧贴着沉玉臀瓣不再动。他体内深处爆开一股灼热的衝击,浓稠的浊液浇在肠壁上,烫得沉玉浑身颤抖,脚趾蜷得几乎抽筋。
萧沉渊压在他身上缓了片刻,才慢慢退出来。那圈被撑得发红的穴口一时没法合拢,留着一个小指的窄孔,缓缓溢出一道白浊。
他没解开链子,只是翻身靠在床头,从床边暗格里摸出一隻细颈瓷瓶,拔开塞子嗅了嗅。那瓶中的气味辛辣浓烈,窜进沉玉鼻腔时,他还在馀韵中打颤的身子本能地僵了一下。
萧沉渊晃了晃瓷瓶,侧头看他,眼底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猎食者打量猎物的耐心,「瓶中的药丸,每日一粒塞进后穴。我不在的时候,它替我撑着你。」
沉玉嘴唇颤了颤,终究没发出声。
床柱上的银链在烛火里闪着冷光。
沉玉在丞相府的日子便这样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