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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2/3)

,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沉玉如常被萧沉渊操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沉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头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篤定。他把沉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入穴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沉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深。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洩出的呻吟,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沉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口,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沉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日子为相爷办差,人都瘦了一圈。」

    沉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人体恤。」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还没开口,廊下便传来脚步声。

    那步子不紧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沉玉心口。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没低头去看。

    萧沉渊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瞥见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夫人也在。」

    柳氏站起身,笑得温婉:「给相爷送盅参汤,顺道看看沉公公。」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回,又道,「沉公公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想是相爷这儿的水土养人。」

    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搁回去。

    「参汤凉了,」他语气平淡,「让厨房重燉一盅送来。」

    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沉玉。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敛衽道:「是妾身疏忽,这就让人重新预备。」她转身往外走,裙摆擦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沉玉正低着头收拾被参汤溅湿的纸张,萧沉渊站在他身后半步,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门闔上。

    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后头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塞回沉玉指间,另一隻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沉玉手指一紧,笔桿差点又滑出去。腰带松开,外裤连同褻裤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窗户大敞着。

    「丞相——」声音发颤。

    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住他臀缝。后穴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湿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鑽。

    「写。」萧沉渊说道。

    沉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没入。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吸走大半。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沉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细丝,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温热转凉。

    「这笔字退步了,」萧沉渊低头看了看案上的纸,语气像在批摺子,「横太平,撇太软。」

    话音落时胯下重重一撞。

    沉玉闷哼出声,笔锋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院里的扫地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比方才更慢。

    「重写一张,」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动作不疾不徐,下身却开始加快。囊袋拍在臀肉的声响被雨簷滴落的水珠声盖过,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

    沉玉攥紧笔管,指节发白。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着茎身吞嚥。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

    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离窗户近了几步。

    「有——有人——」沉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萧沉渊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抽送的幅度不减反深。他的呼吸喷在沉玉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她要看便看,横竖也只能看着。」

    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

    沉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萧沉渊腾出一隻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笔势平稳,字跡端方,与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身边的嬤嬤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这碟桂花糕给沉公公送进去。」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根,接过漆盘往门口走。

    沉玉听见叩门声时,体内正好被顶到一处软肉,肠道猛然绞紧。萧沉渊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叩门声又响了两下。

    「进,」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门推开一条缝,丫鬟低着头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馀光扫过案前——沉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身侧,一手负后,一手指点案上字帖。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相爷,夫人送来的桂花糕。」

    「知道了,」萧沉渊头也没抬,「下去吧。」

    门闔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沉渊把沉玉的上半身压在案面上,毛笔滚落砚台溅出一圈墨。他扣住沉玉的胯骨往后拉,臀缝里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药膏与体液搅成白沫糊在穴沿。沉玉脸贴着纸张,墨汁沾上颧骨,喘息碎得拼不成句。

    院里的嬤嬤还没走远,站在廊下与丫鬟低语。话听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对着窗。

    萧沉渊俯身覆在他背上,一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捏住乳尖慢慢捻。他的茎身埋在深处不再动作,只靠肠壁自发的蠕动磨着它。

    「明日她若再送参汤,」声音贴着沉玉的耳廓,「你当着她的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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