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 那边,二组往右边包抄!”
为了隐蔽,这次公安来的人其实不多, 只有十几个, 但都是零组调来的精英, 彼此配合也默契。
然而,整个站内都搜索过一圈后,居然没找到人!
能藏人的地方都找过了, 有几个配电箱站务休息室之类的也是从外面上锁的,不可能有人躲进去后再从外面锁起来。
“风见警官, 怎么办?”所有人围在站台边面面相觑。
“稍等一下。”风见裕也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说明情况。
隔了一会儿, 手机铃响了起来。
风见裕也精神一振, 赶紧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铁轨。”降谷零清冷的声音响起。
“铁轨?”风见裕也睁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说道, “地铁轨道不能走人,哪怕贴到最边上, 地铁经过的速度也会……”
话说到一半, 他一下子停住了。
现在是凌晨4点20,距离首发地铁经过的时间还足有一个多小时, 而闲桥站走到下一站也不过十几公里而已。
完全没有任何风险。
没注意到铁轨是一条通道,这是身为现场指挥的他的失职。
“算了, 还不是完全失败。”降谷零淡淡地说道, “他们说的话我录下来了,在hiro那里, 回去看看有什么线索吧。”
“是。”风见裕也一脸愧疚。
降谷零一个人站在地铁口,不远处就是警车, 但他本人却仿佛格格不入。
有风见裕也的吩咐,还有诸伏景光在,他没有惊动任何警察,静悄悄地没入黑暗中。
铁轨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他想不到,只不过故意不提醒罢了。毕竟他虚构出来的“伏特加”和“宾加”需要一条合理的逃生路线。
“怎么样?”柯南一脸期待。
“奇怪。”黑羽快斗苦着一张脸,百思不得其解,“这种场合,他又是在和上司打电话,和同伴交流,不可能还是变声器吧?”
“不会,而且这不是变声器的那种机械音。”诸伏景光很肯定。
“这个声音,用变声器说出来的时候给我一种熟悉感,但用原本的嗓音,反而没有熟悉感了。”黑羽快斗摇了摇头。
柯南想了想说道:“是因为在听人说话的时候,无论愿不愿意,第一个都会被声音吸引,然后才是语气语调。所以,在声音是陌生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就会是不认识的人。”
“对!”黑羽快斗赞同。
“会不会是伪音?”柯南问道。
“完美的伪音技术很难,我爸的两个学生,只有莎朗学好了,有希子姐姐都不行。”黑羽快斗想了想才说道,“组织那边,我不确定苏玳行不行,但是就算有人假扮伏特加……他们有什么必要假扮伏特加吗?那个琴酒和宾加,也不会认错人吧?”
柯南也觉得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除非组织一直在监视他们,知道他们的所有计划,所以才将计就计吧?这可能吗?
“我在组织和宾加一起参与过共同任务,这确实是他的声音。”诸伏景光开口道,“宾加是朗姆的心腹,和琴酒的人关系很差,刚刚差点打起来那种情况很正常。是宾加的话,他绝不会帮伏特加掩饰。除非……”
“除非什么?”柯南问道。
“没什么。”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除非是贝尔摩得或者苏玳假扮了宾加。
但是……意义何在?
“组织的神秘主义很多,这不算什么。”诸伏景光皱着眉开口,“虽然没抓到人,但也不是毫无收获。”
“那个fujimi,诸伏警官有头绪了吗?”柯南问道。
“有一点。”诸伏景光点头,“这次行动,能事先得到消息的人不算多,但我们事先故意透露给了几个怀疑对象钓鱼。如今有三个音节在,对着去找人不会很难。”
“速度要快,不然怕会跑。”柯南沉声说道。
“当然。”诸伏景光笑了笑。
所有嫌疑人的名单都在他脑子里,刚刚已经过了一遍了。
想着,他的消息已经第一时间发了出去,先把符合的人全部拿下再分辨。
“我回来了。”降谷零坐进车里,撕掉脸上的面具。
“没撞上组织吧?”诸伏景光关切地问道。
“没有,运气好。”降谷零对他笑得很开心,“但凡来的不是伏特加和宾加都没这么顺利。”
诸伏景光会意。当年他们一起参加的那个大型任务,宾加和琴酒的矛盾几乎摆在台面上。
“安室先生,你今天……不,昨天和我们一起去找板仓卓,你不会被怀疑吧?毕竟你是知道板仓卓昨天就死了的人。”柯南担忧地问道。
“是啊,板仓卓昨天就死了,今天凌晨的交易肯定是陷阱。”降谷零点头,但又很无辜地反问,“可是,有谁告诉过我,板仓卓在帮组织做事,有谁通知过我,这个交易吗?没有吧?那他们蠢怪我喽?”
“哈哈哈……”黑羽快斗笑出声了。
诸伏景光也不禁莞尔,想了想,开门下车。
“你们俩乖乖呆着,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家。”降谷零跟着下车,顺手锁上了车门。
“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啊!”柯南郁闷憋屈。
诸伏景光走远了一点,确保声音不会被车里听到,这才开口:“zero,你是在朗姆和琴酒之间横跳吗?”
“嗯?”降谷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交易,朗姆和琴酒都插手了,可是在日本的代号成员,你却丝毫不知道——”诸伏景光沉声说道,“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是,你身为朗姆的人,被朗姆察觉到了离心,所以没告诉你。而琴酒那边又因为你是朗姆的人,还不能信任你,所以同样没有告诉你。”
“放心吧,只是暂时的。”降谷零捏了捏他的衣袖,“我心里有数。”
“zero,你要靠向琴酒的话,小心苏玳。”诸伏景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凝重地说道。
“我一直很小心苏玳。”降谷零露出一脸恰到好处的疑惑。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一直没把握苏玳对他们到底是什么心思,但很清楚,如果苏玳想要他们的命,他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可现在,别说他假死得好好的,连降谷零都在组织里卧底得如鱼得水。要说这其中没有苏玳的默许甚至帮忙出手掩饰,他是绝对不信的。
万一,他说出口,破坏了平衡后,反而害了零呢?
要不……还是再看看……
“hiro,你没事吧?”降谷零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就是……遗憾,离开得太早,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