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自己的男同身份,才会以这种方式宣泄。”
后者紧接着就道:“我不太认可,木棍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能代表性器官,可这样的行为太过矛盾,而且怎么解释对方要割喉?”
唐苁“嗯”了一声,却不知道是赞同谁的观点。
三人默契沉默,思考着。
突地“哐”一声,放在沙发角落的布包那儿传来动静。
于亦武:?
白丽姝:?
唐苁:!!!
谁啊?鼠还是螂又或者蝇还是蚊。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