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买了亿安科技,翻翻往上涨还是能做到的。
聊着聊着,许文元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学生,努力回忆《穿越宝典》。
燕京接下来拆哪来着
其实1999年之前,最好的一步投资是去本子那面买小灵通的技术,然后跟那家斯康达合作做小灵通。
高启盛都是做小灵通起家的,总厂肯定要赚飞。
但一呢是时间不够了,二呢,许文元也懒得折腾。
现在去美国开户,趁着网络热潮很多股票也会涨很多,但还是那句话,没必要么,自己又不差钱。
“许医生,我胸疼手术的切口,一直在疼都是你切的不好”
高露发来的短信,像是语音一样撩拨着许文元的心弦。
【可你要陪老高啊,到时候看情况吧,我在清华马院的宾馆等你消息,只要老高回来,我就去找你。】
约定好,又聊了很久。
高露给许文元的手机充了两千块钱,以免欠费停机,倒也不用考虑那么多。
晚上,许文元在家陪爷爷吃的晚饭,周见深的车就在外面等着,等着送许文元去火车站。
对于这次参加马院的培训,突如其来的培训,周见深很嫉妒,但他对许文元的评估又上了一层。
这是随便能去的
许文元日后肯定飞黄腾达。
医疗口和油田管理局的其他部门不一样,这里讲技术,基本很少犯错。
许文元的未来已经多了一抹亮色。
周见深拉着许文元聊了很久,甚至买了一张站台票送许文元上车。
十几个副局级领导,周见深一一打招呼。
许文元也知道他是想借自己这张虎皮做大旗,彰显一下他油二院院长的存在。
对此许文元也不在意。
只要自己有手术做,有功德值拿,其他都无所谓。
上了车,许文元是单独买的票,和高局他们不在一起。
但高局还是来和许文元聊了一会,直到卧铺熄灯睡觉。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40次列车抵达燕京。
许文元去帮那帮老登们拎行李,主要是高局。下车,顺着人群往前走,出站口,许文元远远的看见高露修长的身影。
十月的燕京站,天灰蒙蒙的。
站前广场上人来人往,扛着大包小包的,拎着公文包的,举着小旗子的,挤成一团。
出站口那几根大柱子底下,蹲着坐着站着等接站的人,眼睛都往里头瞄。
出租车排成一溜,夏利、面的、富康,司机把胳膊搭在车窗上,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吆喝。
高露站在柱子旁边。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风衣,薄薄的那种,料子软软地垂下来,长度到膝盖下面一点。
风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紧身的,把腰收得细细的。腰上系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扣子是个小小的金属圈,在光里偶尔会闪一下。
底下是条深灰色的直筒裤,裤腿刚刚盖住脚面,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头发披着,比夏天那会儿长了些,发尾烫了几个松松的卷,搭在肩上。
这孩子,怎么还燙大波浪了
许文元笑着想到。
高露也看见了许文元,刚要开心的跳起来,随即看见许文元身后的老高。
她愣在那。
要怎么打招呼,高露不懂,很惜。
“这孩子,近视眼,没看见咱俩。”高局笑呵呵的说道,抬手招呼,“露!”
“爸爸”
高露看着许文元,大声的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