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凶兽是不一样的,她挖过凶兽的兽晶,但无法挖活人的。
看着一名雌性幼崽经受不住血腥在刑柱面前吐了出来,这一幕终于让狂热的处刑现场稍微降温。
有些人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最终高月被煊烈拎走了。
她被丢到了湖水里洗了洗。
这里终于没有嘈杂尖锐数以万计的鸟鸣声,风景如画,安静宁和,冬日的阳光照在湛蓝的湖泊上,让湖面波光粼粼的。
因为地底是岩浆,湖水是温热的,但高月从湖里挣扎着冒出来时,就如同掉进冰窟般身躯轻轻发抖。
和那名旧首领眼睛的那一眼对视,让她无法忘怀,感觉以后那双眼睛将成为她的梦魇,挥之不去。
她咳嗽着从水里冒出头来,扶住岸边的石头,不知道自己眼眶通红。
煊烈怪异地看着她:
“你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