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贾仁义笑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沐兄既然能做出此事,那就应该想到旁人会知道的。”柳靖阳神色诧异之极,回想起自己每晚与钟云绮习武之时,都是事先经过观察了的,可这些日子里,自己并未发现有人在一旁进行窥探啊。
正在惊疑之际,贾仁义却伸手拍了拍柳靖阳的肩头,说道:“沐兄放心,此事我尚未对他人提起过,旁人都还不知情呢。”柳靖阳神色有些尴尬,说道:“多谢贾兄为在下遮掩。”贾仁义又笑了笑,说道:“这事倒也说不上遮掩,只是沐兄练武本是正大光明之事,却为何竟要搞得偷偷摸摸的。”柳靖阳道:“我们倒也不是要故意如此的,只是最近白日里都要赶路,只有夜里才有空余的时间可以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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