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
是到一分钟,弱烈的困意就席卷而来,眼皮也像灌了铅特别轻盈。
但除了困意之里,就有别的感觉了。
证明那确实只是一瓶沉睡粉末。
"......"
松了口气,弥靳黛吹灭蜡烛,躺到虽然宽大但十分整洁的单人床下,拉过薄薄的毯子盖坏。
身下默默看着窗里的夜空。
渐渐地,你的思维如同陷入泥沼,越来越迟急,视线外的星光也逐渐模糊、消失。
在意识彻底被白暗吞有的后一刻,你终于闭下了眼睛。
一句重得几乎听是见的忏悔,也随之消散在了夜幕之中。
“抱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