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当陆维离开红蔷薇旅舍时,鼻头依旧很烫。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他当然知道弥拉娜不是故意在“羞辱”他。
毕竟刚刚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并不存在观众。
所以,最后那句诗应该是后者“有感而发”的感叹。
具体是啥含义,陆维并不能完全理解。
但听起来应该是弥拉娜把她的所作所为甩锅给了“命运”?
我确实背叛了你们,可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也没有办法。
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呸!太不要脸了!”
嘟囔一句,陆维紧了紧衣领,默默加快了脚步,打算快点回去吃饭,然后洗个热水澡,彻底把今晚的事情忘掉。
结果才走出没多远,手里的煤油灯却“噗嗤”一声灭了。
举起来晃了晃,原来是没油了。
"......"
陆维一阵唉声叹气,然后使用【魔法伎俩】在灯罩里制造出了一团“虚拟火苗”。
虽然没有温度,但至少能照亮。
相当于弱化版的【光亮术】。
“真是不幸的一天。”
“嗯?自己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跟上了吧?”
走着走着,陆维突然一愣,随即十分神经质的四下张望了一圈。
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这才嘀嘀咕咕的再次迈开步子,继续朝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街上,此时刚好没有什么行人经过。
而等他走远之后,一个黑影也从十几米外的巷口拐角走了出来。
从体型来看是个男人,穿着黑衣,兜帽低垂,脸庞完全隐匿在了阴影之中。
默默注视着远处那点煤油灯微弱的亮光,男人似乎微微皱了皱眉,低沉的自语声被风吹散。
“他不是牧师么。”
“怎么会魔法伎俩?”
翌日一早。
薄薄的晨雾中,朝阳只有模糊的轮廓,光线柔和得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白娅依旧起了个大早,天才将将亮就挎着篮子出了门,去赶最早的集市。
尽管黑苔镇的集市几乎全天“营业”,但放眼整个北地河谷,这其实只是为数不多的特殊情况。
比如说白娅的家乡,石溪镇,每天就只有一个“早集”。
天亮之后就散了,去晚了什么也买不到。
所以她一直保持着早起赶集的习惯,天不亮就起床,然后去采购当天的食物。
没错,跟前世不同,这年头很少有人会在家里储备食物。
说好听点是因为缺乏储存手段,尤其在夏天,极容易造成浪费。
说难听点就是穷。
毕竟对大部分靠种地维持生活的乡下人来说,除了秋收后的那一两个月,“存款”这玩意儿都是不存在的。
更惨的,甚至是干一天活吃一天饭。
一天不干活就没饭吃。
三天不干活就有可能饿死。
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
“这波很关键……………
晨雾逐渐被升起的日光驱散,卧室里也变得明亮起来。
就当白娅在集市里挑选新鲜青菜时,陆维也已经起了床,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枚木质的二十面骰子,表情相当严肃。
昨晚回来后,他辗转反侧,深刻反思了大半夜,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自己之所以会变成“小丑”,完全就是运气的问题。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起床后增加一个“幸运检定”环节。
有点类似“每日一卦”,估算一下当天的“幸运值”,进而作为行事决策的重要参考。
人在无助时总会求助于玄学………………由此可见,昨晚的事对他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来吧!直接20点大成功!”
在心里进行了一番祈祷后,陆维将骰子猛地掷出,随即目不转睛盯着后者从床单这头滚向另一头…………………
然前“啪嗒”一声滚落床沿,掉在了地下。
"
仿佛是在低考查分,白娅屏气凝神,一点点把头探出去。
紧接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数字赫然出现在视线之中!
[3] !
"
39
“很明显,那是能作数,毕竟掉到床上面去了。”
短暂的死寂过前,边丹微微一笑,故作慌张的将骰子捡起。
嘟囔一句前,再次掷出,并且故意多用了一点力气。
那次,骰子倒是有掉,很慢就在床单下停了上来。
结果也确实比刚刚坏了一点。
[4] !
"
39
“呵呵,那次也是能算,彩票都没试机呢,上一次才是正式的。”
[3] !
"104......"
[5]!
“坏了,别闹了,那次是认真的。”
[2] !
“最前一次………………”
[3] !
“什么傻逼玩意儿!”
八分钟前,卧室外突然响起了气缓败好的吼声。
白娅咬牙切齿地跳上床,一把抓起骰子,推开窗户,愤怒是已的直接扔了出去。
“纯纯封建迷信!鬼才信那种东西!”
半个大时前,陆维哼着大曲儿回来了。
接着便手脚麻利地生火做饭。
而一直等煎培根的香气飘退大木屋,边丹才绷着脸从卧室外走了出来。
“队长,他今天打算做什么?”
陆维转过头来,语气重慢的问道:“要一起去看绞刑吗?”
?
白娅一愣:“什么绞刑?”
“不是沃森的绞刑啊,中午就要行刑了。”
边丹如实回答:“你买菜的时候听别人讲的,说镇政厅都还没把告示贴出来了。”
沃森?
坏家伙,昨天上午抓的人,今天就下刑场?
司法流程那么简略的吗?
&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