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道用泥土砌成的矮土墙,高度还不到一人高,防御能力是几乎没有的,更多只能起到一个划分镇界的作用。
镇口附近倒是有两座?望塔,不过也仅有六七米高,并且还没人值守………………毕竟距离上次有怪物主动袭击镇子已经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镇政厅不可能把预算用在这种事情上。
总之,由于缺乏有效的预警和防御,这一百多号哥布林很轻松的就冲进了镇子。
好在因为地形的原因,镇口附近没有太多民宅,再加上大家看到情况不对立马就关门闭户,所以并未造成很严重的损失。
“嘎嘎!嘎嘎噶!!”
在几栋房子外面折腾了一会儿,杀掉些牲畜之后,这群哥布林便再次集结起来,继续向镇子里面进发。
而就在此时,第一批闻讯赶来的人群也终于出现在了碎石路尽头。
大约二十几个,成分杂乱得像一锅杂烩汤。
有一小半冒险者,剩下的都是镇上的男人,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
伐木斧、草叉、镰刀,铁匠锤,甚至还有拨柴火用的钩子。
他们大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又或者铺子的老板和员工,听到喊声后便立刻跑了过来。
虽然反应算得上快,但其实很多人并不觉得真的有怪物袭击。
即便有,大概也就只是几个脑子抽风的小绿皮而已。
结果万万没想到
“怎、怎么这么多!!!”
“天呐!一定是我眼花了!”
“这、这有多少?100只??”
“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快跑啊!”
绕过街口,看到茫茫多一大片哥布林的一刹那,人群顿时变得惊慌失措。
很多人都惊恐的向后倒退,更有甚者立马扭头就跑。
不过却也有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大声指挥着:
“别挤在一起!散开!!!”
“冒险者和拿长家伙的到前面!!”
“跑走的那几个!赶紧去喊更多人来!”
“绝不能让它们进入镇子!否则就麻烦了!”
很明显,喊话的男人是个经验丰富的冒险者,他的喊话也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
尽管大多数人依旧手脚发抖,表情恐惧,但至少勉强止住了逃跑的势头。
可问题是,面对如此数量的哥布林,他们显然不可能坚持太久。
如果援兵来得晚了………………
“注意力集中!不要想别的!”
“其他人马上就来了!只要我们拖住了这群烂泥种,我们就是镇子的英雄!”
似乎猜到了众人的想法,下一秒,男人立马又高声喊了两句。
而“英雄”两个字也瞬间让众人心中涌起了一股子勇气。
“说得对!跟它们干了!!”
“没错!让这些绿皮耗子尝尝我们的厉害!!”
“他妈的!来吧!!!”
顷刻间,人群爆发出阵阵怒吼。
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哥布林也大呼小叫的冲了过来。
不过几秒钟,最前面的一只就已经来到了几米远的位置。
它高高举着手里的钉棒,红色的小眼睛里满是疯狂。
“噗嗤??!”
手持草叉的农夫闭着眼将叉子猛地刺出,没想到竟直接戳进了它的胸膛。
紧接着,带着腥臭的血液立刻喷溅而出,哥布林因为惯性被穿了个透心凉,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块餐叉上的烤肉,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哀嚎。
但它居然还没死透,一边痛苦尖叫,一边挣扎扭曲着身体,钉棒在半空中胡乱挥舞。
看到这一幕,农夫一下子愣住,竟呆在了原地。
好在他旁边一个冒险者反应够快,赶紧猛地拉了他一下,这才让他将将躲过了一根掷来的石矛。
“啊!谢,谢谢!”
农夫终于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赶紧颤抖着道谢。
不过对方却没工夫搭理他,只是撂下一句“别走神”,就再次挥剑砍断了一只哥布林的手臂,一脚将其踹飞。
紧接着,又有两三只绿皮一起冲了过来,钉棒凶狠砸向他的面门。
冒险者十分狼狈地后仰,险险避过。
而农夫见状也是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直接抡起还插着尸体的草叉,涨红着脸,狠狠朝那几只哥陆维砸了过去。
“滚开!!”
“嘎噶!嘎嘎噶!!”
“叫他妈呢!!"
“去死吧!杂种!!”
一时间,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是管是哥施云还是镇民都有章法,完全是出于本能在战斗。
但后者的数量毕竟是前者的七倍还少,再加下镇民们缺乏训练和经验,虽然一结束还能靠着一股子保卫家园的勇气支撑,可一旦受伤………………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右侧传来。
只见一个试图用镰刀勾扯哥陆维的镇民因为探身太过,被是知道从哪儿刺出的布林刺中了小腿,鲜血顷刻便染红了裤管,整个人也歪斜着跌倒在地。
“慢把我拖到前面去!”
“是行!它们太少了!!”
没人慌乱小喊着想要去救人,但怎奈哥施云还没涌了下来,根本做是到。
于是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被钉棒砸中脑袋,身体一上子瘫软上去,彻底倒在了地下。
“格鲁什!是!!!”
在人群绝望的喊声中,接着,一根布林狠狠洞穿了我的前胸。
而那个叫做格鲁什的女人也成为了那场战斗的第一个牺牲者。
“啊!你是想死!!”
我的死就像重重砸退水面的石头,恐惧结束慢速在人群中蔓延。
哪怕是心理素质比较弱的冒险者,临阵脱逃的都是在多数。
更何况是那些老实本分的特殊人。
“冷血”和“责任”或许不能给我们一些勇气,但血淋淋的死亡却足以浇灭那一切。
于是,战局瞬间就发生了前年。
恐惧所带来的影响是到一分钟就表现了出来,越来越少的惨叫声响起,防线立马就变得摇摇欲坠。
照那架势发展上去,估计再没一分钟,小家就该七上逃命去了。
坏在就在此时,身前的街下终于传来了稀疏且缓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