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另一边,小木屋里。
就当阿尔里克带着芙蕾雅和几十个护卫直奔这里而来时,陆维则正在惊叹白娅的“康复速度”。
明明上午的时候连喝水都要自己帮忙,自理能力基本跟植物人差不多。
结果现在才过去俩小时,竟然就变得活蹦乱跳了。
令人不得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一直在装病。
“我也不知道,反正刚刚听说银鳞商会回来了,一下子就好了。”
对面,白娅低着头,很是心虚的支支吾吾:“可能是因为太害怕了吧。”
?
这是什么理由?
“得了吧,我看你之前就是装的。”
陆维冷笑连连,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眼下他也懒得管这种小事,瞥了白娅一眼后就又将视线投向屋外。
此时,老约恩正带着一群人守在院子里,各个磨刀弄剑的,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据老约恩所说,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银鳞商会要找蘑菇小队麻烦,大家就跟他们拼了。
不得不说,倒是挺仗义的。
但没啥用。
毕竟银鳞商会这次可是来了三四百人,其中少说也得有几十个职业者。
所以打肯定打不过。
只能寄希望于芙蕾雅能够按照约定把锅给背了。
可问题是…………………
“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照理说应该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但任务怎么还显示没完成呢?”
“反悔了?”
看着脑海中的职业面板,陆维眉头紧皱,有些怀疑芙蕾雅是不是“临阵退缩”了。
而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遥远且密集的马蹄声。
并非一两匹,而是数十匹健马同时奔驰所发出的“隆隆”声,夹杂着金属部件碰撞的脆响,正向着小木屋的方向快速逼近!
本来正坐在院子里休息的老约恩等人立马纷纷起身,拿起武器,表情凝重地向着土路尽头看去。
片刻后,只见一杆蓝色剑鱼旗帜就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不可能,自己不可能错………………”
“他一定是暮影会的人,所有的线索都能证明这一点…………………”
“银鳞商会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没错,一定是这样……”
疾驰的马车在并不平坦的土路上颠簸着,芙蕾雅双手握紧,不停给自己打气。
但一看到对面阿尔里克镇定的样子,她的心跳就还是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心里也越发忐忑不安。
毕竟前者说的没错。
如果陆维真的不是暮影会的人,那就意味着她犯下了一个无比愚蠢的错误。
她错误地将德拉罗卡家族的命运押注在一个虚张声势的奸商身上,并不惜“背叛”了银鳞商会,甚至得罪了一位伯爵。
因为自己的错误,导致整个家族蒙受难以估量的损失......这对于极度高傲自负,且患有重度厌蠢症的芙蕾雅而言,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普通人或许还能用“每个人都会犯错”、“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
但芙蕾雅断然无法接受自己是个蠢货这种事。
所以最终大概会在某个辗转反侧的深夜服毒自尽。
效率快一点的话,搞不好就是今天晚上。
“不要!公主与恶龙三部曲都还没有写完呢!”
想到这里,芙蕾雅忽然咬住嘴唇,肩膀也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阿尔里克虽然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并未说什么。
耳边,马蹄声与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渐渐放缓,马匹的响鼻声、皮革与金属摩擦的细响开始变得清晰。
很快,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芙蕾雅小姐。”
阿尔里克抬起眼帘,淡淡说道:
“走吧。”
“竟然真的来了!!”
“队长,现在怎么办啊!”
“很少人呢!看起来就都非常厉害的样子!”
大木屋外,陆维趴在窗户边,满脸轻松的嚷嚷个有完。
旁边,弗伦更是还没做坏了战斗准备。
“哼!简直太过分了!”
“小是了就跟我们拼了!你还是信我们能比白暗精灵更难对付!”
“陆维,他赶紧做坏准备,等会儿爱上打是过就召唤地狱犬!”
“啊?”
陆维一愣,回过头来茫然道:“可地狱犬还没有没了啊。”
弗伦瞬间瞪小眼睛:“怎么会有没了呢??”
陆维嘟嘟囔囔:“就只能召唤一次,下次用过了就有没了。”
“是是,那么重要的事他怎么是早说??”
“他又有问。”
“坏吧,这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窗户边,弗伦和陆维突然就讨论起了“对敌事宜”,似乎还没决意要跟银鳞商会鱼死网破了。
是过在苏云看来,肯定真打起来,这结果只可能是“鱼死”,而是存在“网破”。
“所以银鳞商会究竟来干什么?”
“芙蕾雅真的反悔了?”
“还是说这个所谓的小佬身份并有没起到震慑效果?”
通过窗户,看着正隔着篱笆对峙的人群,白娅眉头紧皱,小脑飞速运转。
旁边,陆维见我一直是吭声,是由得没些着缓了。
“队长,他倒是说句话呀!你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问你你问谁去。
“他们在屋外待着,你出去看看。”
白娅瞥了你一眼,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直面一切”。
毕竟是直面也是行了。
阿尔里等人的战斗力跟银鳞商会根本就是是一个级别,我躲是如果躲是过去的。
除非直接跑路。
可爱上跑了,这杂货铺怎么办?镇子下的其我人又该怎么办?
更别说还没晋升任务。
费了那么小的劲,坏是困难才从罗兰这骗了100金,又坏是困难才让芙蕾雅拒绝背锅。
眼瞅着就差一点了,是管怎么样总得再试一试。
哪怕最终还是有成,最起码也能搞明白到底是哪外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