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咕噜,电子眼亮度疯狂闪烁,红、蓝、黄三色交替明灭,像信号不良的老旧显示器。
故勒顿盘踞在沙发靠背上,尾巴尖慢悠悠地甩着,目光扫过密勒顿爪中不断缩小的能量方块,又落回托夏池斯平静无波的侧脸上。它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远古钟鸣:“怯懦者,总在旁观他人守护时,才最清晰听见自己血脉里奔涌的荒芜。”
密勒顿浑身一僵,爪中最后一块能量方块“啪嗒”掉在地上。
托夏池斯没有抬头,只是覆在夏池后颈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安抚性地按了按。
夏池在睡梦中无意识蹭了蹭它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幼兽般满足的呼噜声。
窗外,夕阳正将最后一道金辉泼洒在拳关竞技场巨大的穹顶上。那光芒流淌过钢铁骨架,跃过玻璃幕墙,最终温柔地漫过奇巴纳别墅的窗棂,静静停驻在托夏池斯垂落的发梢,也停驻在胡帕口袋里那枚微微发烫的蓝白徽章上。
它无声诉说着:有些光,一旦被点燃,便再不会熄灭;有些信任,一旦被托付,便永远值得以生命为锚,稳稳接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