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却没说过要把惠明道友如何!不同意,咱们不结盟就好了,为何要将惠明道友重伤至此?陈实谱,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陈实谱也跳脚了:“岑老头,你可知静真道友已被贼妇送去灌江,如今生死未卜!”
岑夫子道:“那是人家家事,与你我何干?”
陈实谱气道:“岑老头,陈某早知你迂腐,没想到你迂腐至此!你我三家同在百里之内,若是无干,为何贼妇又要结盟你我?你鹿鸣山真能置身事外?”
岑夫子正色道:“有什么事,我鹿鸣山都接着,就算接不住,大不了书院毁了而已,但正气自在世间!哪需要顾虑这许多?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可为,这就是我鹿鸣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