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子,右脸颊上裹伤的伤疤也未幸免。
柳南汐一进屋,便被暖气包裹了起来,霎时驱走了身上过半的阴寒之气,整个人好受了少。偷偷抬眼,风致楚楚的少女靠着案步摇的银穗垂落在肩神色有些倦怠,面容有些苍白的襄王递给了少女一盏热茶暖被少女如耐烦地瞪了一眼,竟也
丝毫恼,神色依旧温柔。
有些看呆了,襄王可是皇子之尊,竟然会和妻子此相处,和普通人家的夫妻别无二致,是远远胜过。隔壁家的王二狗要是被夫人凶了,只会一大耳刮子扇过去,把王嫂子的耳朵得嗡嗡作响。
“知柳姑娘冒雨前来求所谓何”张月盈声音泠泠,示意入座。
柳南汐忽然跪地,垂首向上首肃拜:“民女斗胆前来求襄王妃庇护。”
话音落,怀取出一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锦囊,取出一张契书递向旁边杜鹃。
“这是东大街粤菜馆的地契,民女想以此请求王妃殿下庇护粤菜馆的伙计厨子,免受人所害。”
冷风忽地一吹,门口的珠帘相互碰撞,哗啦响成一片。
张月盈的眼神轻轻一缩,有些茫然。
“有信阳大长公主和康乐县主看重何人敢动”
柳南汐低着?右脸颊的伤口崩裂了,淡红色的血水混在雨水里流了下来,紧咬牙关,努力将脊背挺得笔直。
一字一句说道:“虽有尚书夫人再三挽留,可民女卑微之身怎敢久留皇家别院,故如行驾车回城,方进东大街便有一伙家丁围着粤菜馆]砸,馆内桌椅摆设均成粉,伙计们也都被伤。兵马司的人来了,却也敢多管。”
握紧了双拳,短短几息,却觉过去了好久,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软肉。
“可是许国公府?”张月盈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要说柳南汐昨日得罪谁最厉害,非莫属,以许宜人的个性完全做的出这种。
“是。”柳南汐回答。
“为何去大长公主府,而是来这里?”
柳南汐略微抬一双隐忍着怒意的眸子望向张月盈,“大长公主的庇护源认为我可是县主的女儿,但民女清楚地知道我是,日后真相大白,被迁怒已是万幸,怎敢贸然求上门去。”
“民女知晓隔壁的百花楼便是王妃殿下的产业,愿将粤菜馆并入求得日后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