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摘了你的果子。”
见她想着自己,沈鸿影伸手抚平了张月盈微蹙的眉心,“毋须为这种事情计较,翰林院的学士大多不站队,下面的翰林大多是刚刚登科不久的年轻官员,究竟是谁做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对了,”沈鸿影顿了顿,“接下来我怕是要忙一段时日,但半月后的大慈寺法会我一定会陪你去。”
说完,不待张月盈反应,他在她鬓边亲了亲,张月盈顿觉有些羞涩,软软地靠在沈鸿影身前。
每年十一月,朔风初至之时,大慈寺便会广开门,办一场极为盛大的法会。皇帝虽更笃信道家,但也会赐下不少珍宝法器,更况论日日烧香拜佛了太后。
法会前一日,太后便召了张月盈进宫,给了她不少如七彩琉璃宝塔、青釉莲花樽、阳绿翡翠念珠的物件还有一张两千两的银票,让她代为布施给大慈寺。
碧空如洗,鸿雁南飞。
张月盈方一下车,便在大慈寺门口碰见了长兴伯府一行人。
小冯氏携着张月芳,张月芬在成王府过得好,她便只剩下大女儿这个牵挂,近来一心给张月芳谋划新婚事,今日法会还约了靖国公家的夫人相看,马上就要定下了。大冯氏难得也出来了,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儿子。至于张月清和张月萍默默坠在队伍的尾巴,十分收敛,不过张月清的眼中仍难掩喜
意。
因近来万事遂顺,小冯氏瞄了眼张月盈竟有闲心调侃:“许久不见王妃殿下,半个月前余嬷嬷回来同我们说,襄王殿下时时刻刻陪着你,待你极好,没想果真如此。”
沈鸿影陪在张月盈身侧笑了笑,不由让人觉得有些晃眼。
“殿下再次,岂能放肆。”楚太夫人年纪大动作慢,刚从车里出来,便听见小冯氏的话。
“祖母。”张月盈跑过去扶了楚太夫人下车。
楚太夫人拉着她左看右看,点了点头:“人没瘦,只是穿得简单了些。”
为了应景,张月盈戴了个莲花冠,服饰也尽可能的素净,只穿了件白色的大袖衫,下着靛青百褶裙。
张月盈挽住住楚太夫人,白玉耳铛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娇嗔道:“这不是今日法会吗?祖母您之前每次见我,有那回不是衣着鲜亮?”
张月盈常常回山海居去看楚太夫人,祖孙两并不生疏。
楚太夫人注意到了被冷落在一边的沈鸿影,放轻声音对孙女耳语道:“他待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