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刑水水被带出林子,但她感觉赫连生一点都没有接纳她,腿好点就让她下来自己走。她不想下来。他就准备把她丢下来。
刑水水只能撇撇嘴自己走了。
李观行见刑水水从林子里被带回来,又开始把手对她瞪眼。
反倒是那个被他逮着的女骗子好奇地打量多出来的水水,悄声问李观行:“我就说那个凶巴巴的修士怎么不顾危险入林子,原来是为了解救他的道侣啊。不过,你干嘛也一直盯着她看?哦,我懂了,你也暗恋她,你们是三角恋!”
刑水水:“?”
李观行:“???"
赫连生一记眼刀,直接施法把那骗子倒挂在树上。
“救命!救命!你们这些修士居然对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女子下手!”
最后还是李观玉把她救下来。
李观行不满道:“阿姊,你就是太善良。她骗了你的钱你居然还要救她,要我说就丢在这自生自灭算了!”
女子道:“我都说了我没骗你阿姊钱,也没偷你阿姊钱,是你自己要给我的,第一次葬的是我亲生父亲,第二次葬的是我义父。”
李观行指着她:“阿姊,你看看她!她还在这嘴硬!”
刑水水听了半天,终于把眼前这位突然多出来的人与之前偷李观玉钱袋的那位对上号。
李观玉道:“好了好了,说不定人家就需要钱,我们给她,解决了燃眉之急,也算是为自己积德。”
她笑着对名女子说:“姑娘,你家住在哪?路途一个人不太安全,如果顺路的话我们可以把你送回去。”
女子呆呆地盯着李观玉,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我叫夏明葵,是骆丹国人,父亲死后四处卖艺,现在攒够了钱,准备回家找我母亲。”
李观行阴阳怪气:“你到底是卖艺还是行骗?”
夏明葵:“你这人有完没完?骗又如何?偷又如何?骗到手和偷到手都是我的本事!”
李观行无比激动:“她承认了!”
李观玉却安抚他:“观行。好了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天色不早,明天还要赶路,我们先在原地休息一晚吧。”
a......
刑水水愣了一会,或许通过她,多少能了解到些许洛玉花泛滥的事。
不过她转念一想,洛玉花在骆丹国泛滥成灾和她这只妖怪有什么关系?
看见篝火边的赫连生,刑水水想了想,还是得让他放下戒备。
她这次没有远离。而是坐在他的旁边问:“赫连生,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赫连生看向她:"2"
刑水水指指他额头,道:“对不起。后来我问观玉姐姐,她说这是你师父给你的额带。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外人不能碰,我不知道。”
她感觉自己已经很真诚地表达歉意了。
可赫连生只是盯着她,一脸的鄙夷,好像在反复确认着什么,他突然拽住她的手,把她往这边拉。刑水水重心不稳,差点倒在他身上。
她下意识抬起头,两人挨的极近。
手指轻扣在他的护臂,头皮发麻。
刑水水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他凉薄的眼神截然相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篝火的影子倒影在少女的眼睛里,赫连生看见这双眼睛莫名烦躁。
他捏着刑水水脸打半天,可能嫌她看起来太傻,又把她弄开,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呵...不可能是你。”
刑水水:“???"
这人在神神叨叨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