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闪烁的绿芽一眼。
转身。
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与灯火交织的光晕里,像一滴水,融进了浩瀚的夜。
门帘,无声地垂落。
隔绝了风雪,也隔绝了那抹决绝的、孤高的白色。
院子里,只剩下酱菜的辛香,灯火的暖意,以及那方静静躺在门槛内的旧手帕,在橘黄的光晕下,泛着温润而苍凉的微光。
陆诚的目光,终于从那方手帕上移开,重新落回膝头的书页上。
他伸出手指,指尖在那页图谱上,一个象征着“生门”的古老符文上,缓缓划过。
那符文,笔画刚劲,却又暗含流转之意,仿佛一条蛰伏的龙,在墨迹深处,正悄然苏醒。
风雪,似乎,真的要停了。
天边,一线极淡、极微的鱼肚白,正奋力撕开厚重的铅云,无声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