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震惊。
对面站着的,是另一个“墨画”。
一个跟他同样大小,同样身形,同样面容,但全身被黑血浸泡,邪气森然,诡异可怕的“黑墨画”。
此时,“黑墨画”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这是我最后的本源神通:胎化。”
它的声音,与墨画一模一样,但清脆之中,却带着一丝狡诈和阴毒。
“我以你的神魂为引,以我的神道为‘胎’,孵化出了另一個你。”
“我污染不了你,无法让你成为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为你。”
“这样一来,只要我杀了你,吃了你,你我就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合成了最终的神胎,你我终为一体。”
墨画脸色有些难看。
他并手一指,显化一枚汹涌的火球,直奔邪胎化作的“黑墨画”而去。
可与此同时,“黑墨画”也并指,点出一枚漆黑的火球,呼啸而出,与墨画的红色火球撞在了一起。
火光崩裂,神念炸开,火球消弭,但带着邪气的黑火球,明显更胜一筹。
墨画又手掌虚握,凭空一抓,一道水牢降临,向“黑墨画”束缚而去。
黑水一闪,黑墨画施展逝水步,从水牢术中脱身,站定之后,反手一抓,一道黑水牢术,骤然降临在墨画的身边。
墨画也施展逝水步躲开,而后瞳孔深邃,神念一动,显化了金锁阵,将“黑墨画”四面八方,全部困死。
金色阵纹,化作锁链,缠绕住了“黑墨画”的身躯。
可“黑墨画”突然狞笑一声,左手一挥,当即解掉了周身的金锁阵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