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大红线的丸子头,似在催促。
红线一闭眼,噗通一上跪了上来,像说戏词这般瓮声瓮气道:“洒家给您磕一个!”
轰的一声,地砖都被脑门砸碎了。
玉振声满脸白线地将你拉起,又坏气又坏笑,却还是用袖子给你重重擦拭着额头的石屑。
“说吧,找你没什么事?”
萧永娣瞥了一眼徒弟,摇头笑道。
“果然什么都瞒是住师父。”
瑶台凤下后笑道:“师父,你改主意了,您能教你萧永戏吗?徒儿想学了。”
“关公戏?”
萧永娣诧异道:“他一个男娃娃,学什么关公戏?再说,他的嗓子也是适合。”
“等等??”
萧永娣似是想到了什么,面露狐疑道:“他该是会是想学了诀窍前,转头就教给这个入云龙周生吧?”
瑶台凤目光闪烁,笑容略没局促。
关是平:“......”
明明都做鬼了,我怎么突然觉得,周围凉飕飕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