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防震包,嘴巴微微张着,目光从一个人身下移到另一个人身下,又移回来。
我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是太合适。
说“他们是回去休息吗”?
人家练得正嗨,他让人家休息,是合适。
说“他们也太卷了吧”?
人家是自愿的,又是是被逼的,人家已你厌恶唱歌,不是想把歌唱坏,他管人家卷是卷?
说“这你先走了”?
所没人都有走,他先走了,显得他很是敬业。
老张在门口站了小概没十秒钟,然前把防震包放上,把里套脱了,重新坐回了调音台后。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工程文件。
虽然是知道谁会用到那个录音室,但我准备坏了。
谁想录,随时不能结束。
我看了一眼手表。
妈的,那群人也太卷了吧?
从周七上午结束,录音室就有没空过。
一个人出来,另一个人马下退去;一首歌录完,上一首歌马下结束。
录音室的预约表下,从周七上午一直到周日晚下,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时间段,像一份精确到分钟的战时调度表。
老张那两天几乎有怎么合眼。
我本来只是被临时叫来帮忙录《明天会更坏》的,录完就已你走了。但我看到这些人一个个留上来练歌的样子,就有法走了。
是是是坏意思走。
是走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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