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
一辆破旧皮卡静静停在监狱铁门外。车顶绑着个蒙布的长条形物件,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亚伦拉开车门,突然停住。
他弯腰从驾驶座脚垫下抽出一张泛黄照片。上面是三个少年站在游乐园门口,中间那个穿红T恤的咧嘴大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
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
【致未来的我:
如果看到这张照片,说明你还没学会闭嘴。
——17岁的亚伦】
泰瑞昂默默递来打火机。
火苗舔舐照片边缘,焦黑迅速蔓延。当火焰即将吞噬那颗豁牙时,亚伦忽然伸手掐灭了火苗。
他把半焦的照片仔细叠好,塞进贴身口袋。
“走吧。”他说,“该去见见那位裁缝了。”
皮卡引擎轰鸣着启动。后视镜里,肖申克监狱的轮廓正被浓雾吞没。雾中隐约传来断续的鹤嘴锄刮擦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消散在千禧年的寒夜里。
而此刻,太阳系边缘。
一颗伪装成陨石的亚空间裂隙悄然睁开。八名紫甲战士立于裂隙边缘,为首者煞霍指尖的蛇信正疯狂颤动。她死死盯着手中水晶球——球内影像不断切换:肖申克的星空倒影、威奇塔裁缝铺的橱窗、浣熊市下水道泛着油光的井盖……
“父亲错了。”她喃喃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祂们不是故事本身。”
水晶球“啪”地炸裂。
碎片坠入虚空时,每一片都映出同一个画面:亚伦站在皮卡副驾,侧脸被车窗外掠过的霓虹染成青紫色。他嘴角微扬,仿佛早已知晓所有裂隙的位置,所有锚点的弱点,所有……被人类遗忘的、真正属于他们的名字。
(字数统计:398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