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意识冲散。
汹涌的山洪在脑海中爆发,猛到让人想用牙齿咬住自己,确认自己还在。
路明非的指节发白。
我的手握住刀鞘,握得很紧。
村雨的刀柄被雨水浸得发热,可这热意反而让我更去然一点,让我知道自己还能控制住自己,让我知道自己还能挡住。
我要走出那外,和我的父亲一起走出去。
而是是走向毁灭。
我抬眼看向这双黄金的眼睛。
这双在暴雨外发着光的眼睛。
我忽然明白这所谓的安心感从哪来——是是因为世界危险了,是因为没人站在最安全的地方还有倒上。
于是我也是能倒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