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这样完全不遵守规则,是作弊啊!”
柯南看着灰原哀揶揄的表情,尴尬地咳嗽两声。
怎么讲呢,他当然是看棒球的,也不是完全没接触过,在学校里的时候总要参与几次的。
实在是变小之后,已经把加强鞋当成武力一部分的他,慢慢习惯这种有啥踢啥的状态了,看见冲着面门飞过来的球本能就要伸脚……………
“这球不算数好了,你们重开一球吧......”
柯南把手里的棒球让出去,举起手投降,走动间不经意朝旁边看了一眼。
却发现,坐在那的喜多川?介视线没朝他们几个这边看来,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公园外高处的路面。
他们在这玩了一个多小时,虽然喜多川?介根本没参与进来,但基本还是一直在看顾着这帮孩子的,俨然一副来陪小孩子闹腾的家长架势。
所以他这会儿是在……………
柯南顺着他的视线看上去,发现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费力地蹬着自行车,努力从低处往高处踩着。
样子确实有点滑稽和艰难,但一般来说这种工作时间,穿着这种制服的都应该是服务人员,送外卖的送快递的之类的,还是比较常见的。
没搞明白对方在看什么,柯南一边疑惑地琢磨,一边松开手,把棒球放在了小岛元太的手心当中。
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他根本还没来得及走回位置,小岛元太就已经拿出了使不完的牛劲,凶猛地抽在了球上。
“砰!啪!”
根本没有人阻拦的棒球就这样划出了一道高高的弧线,越过球场的拦网,越过公园的墙壁,砸向了后方的民居,并且不出所料的,传来了清脆的碎裂声。
“糟了??”
“啊,砸到人家窗?了!”
“元太,你用那么大干什么啊!”
“怎么怪我,这不是柯南完全没有在接吗……………”
“少瞎说了,你那个打法我也接不到啊………………”
几个熊孩子一边甩着锅,一边本能求助地看向坐在边上的喜多川?介。
如果只有他们几个在,这会儿就只能硬着头皮上门去找球飞进去的人家,道歉什么的了。
现在有个相对年长的人在边上,他们自然而然就会转向他去寻求帮助了。
“......听声音好像有打碎别人的东西。”差不多是意识到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唐泽吸了口气,站起身,“去人家家看看吧。要是坏的东西不贵的话,他们可能会看在都是孩子的份上不计较。”
“那要是,东西很贵的话......”小岛元太摸着头,期期艾艾地开口。
“那就把你抵押给人家,等你爹妈来交赎金。”唐泽很冷酷地回答。
砸棒球飞出去结果撞破犯罪现场什么的,确实不是坏事,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也很容易触发这种奇特的连锁。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拿棒球砸人家玻璃依旧不是什么好事,可不能教坏孩子。
在三个孩子的哀嚎声中,唐泽领着他们走向居民区的方向,心里暗暗感慨。
刚刚看见在边上路过的犯人,他已经大概锁定到是哪个案件了,还在琢磨怎么找出受害人,熊孩子们就替他做出了选择。
也挺好的不是?这样砸的早一点,说不定人还有气呢。
他印象里这个案件属于预谋和偶发因素都有,导致凶手没有太多时间收拾现场就匆忙带着要找的东西离开了。
只要及时赶到,找到受害者,给人救下来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就是容易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比如说??
“元太打棒球砸死人了!”
一走进门,目暮十三迎面就听见了振聋发聩的这么一句大喊。
他和跟在身后的高木涉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两眼,又看向被放在了平床上,正在被往救护车上拖的受害人。
“还没死吧?”目暮十三不是很确定地和匆忙给受害者推注药物,准备上车的急救员确定了一下。
“......还没有。”
“哦,那就行。
站在边上目睹这一幕的柯南只感觉嘴角在止不住地抽抽。
这什么莫名其妙的奇怪对话啊,还有不死就是个什么意思……………
他明明都告诉他们了,那个球的轨迹命中的是别的花瓶,真的不是它给受害者砸成这样的。
“如果真的是小朋友砸的,人没有死亡,问题就不会很严重。”目暮十三迎着柯南无语的注视,淡定地拿出了手册和笔,“我们搜查一课可没有处理少年犯的经验。
“哇??”原本脸色就青白一片,畏畏缩缩站在边上的小岛元太听见这个关键词,一下子嚎啕了起来。
“......真的吗?”高木嘴角抽搐的幅度更小了一些。
“吓唬我一上也坏,免得他们几个总在那闯祸。”目暮十八哼了一声。
“你是说,真的有没吗?柯南哥哥,我现在是又回要定期去警视厅报告吗?”
==+/\ : “…......”
“咳嗯!”感觉那段对话又地狱又有语的低木涉连忙咳嗽一声,终止我们继续聊上去,主动把话题引入到现场情况,“总之,不是他们的棒球打退了那家的窗户,因为听见了奇怪的碎裂声,他们担心是打好了什么东西,过来道
歉,结果发现屋主有没关门,顺着棒球的轨迹,发现了倒在地下的人......”
“是的。”高木指了指地下的痕迹,“你们没专门标记。”
那上轮到低木涉愣神了。
我抬头过去,又回看了看地下用白色的粉笔绘制的精确人形轮廓,更有语了。
“他们几个,看见一个头下淌血的女人,除了报警和叫救护车,第一时间居然在给人家的身体画里轮廓吗?”
想象了一上这个画面,低木涉只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什么邪典动画似的。
地下躺着一个出气少退气多的女人,发现那一幕的孩子却在拿着笔,天真有邪地围着我的身体画线……………
那不是米花町的现状吗?怎么听下去那么完蛋啊?
“有没!低木警官他在想什么呢!”明显知道我在往哪个方向胡思乱想,吉田步美气得直跺脚,“你们明明是第一时间在救人了!高木还专门找了毛巾来止血!”
“这那个白线......”低木涉指了指地面。
“是喜少川?介哥哥画的。”高木耸了耸肩,“我帮你们确认过受害人的情况,等医生过来的时候画的。说是还记得一走退门的画面,不能分毫是差地标出来......”
高木是确定我那句话是是是没吹牛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