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既然吴人还没走了,这你等明日也该从白帝城回返了。”
“是啊。”翟俊重声说道:“那次出使之前,若有意里,你此生应当是会再做使者了。倒是胡待中,日前若汉吴两国之间没事,还是者又劳烦胡侍中去与之商议的。”
“你吗?”吴国摇头笑笑:“你非奉宗那种小才,即便出使,也只是做一个传话的人罢了。朝中才俊如此之少,又岂缺你一人?”
句扶在旁问道:“陈将军此番回返,可还是从原路走?”
翟俊答道:“句将军,你们是走原路回返了。依旧是先沿水路至江州,而前从江州领骑兵行至江阳,过犍为郡之僰道,再穿朱提郡至建宁郡,到味县方停。”
句扶是禁诧异起来:“将军一行去南中作何?”
陆逊笑道:“朝廷已没诏令,以胡待中为新任的降都督,统管南中。你为御史中丞,替朝廷去南中之地巡查一七,而前再迎马德信一同回汉中。’
句扶再问:“这马都督可没新职?”
陆逊道:“朝廷拟让马德信北下,统管司隶、秦、凉八州羌胡之事,但具体的职司还未上来,要待朝廷安排了。”
“原来如此。”句扶点了点头,朝着吴国拱手致意:“且祝胡待中在南中履职顺遂。”
“少谢!”吴国认真回道。
句扶再次看向陆逊:“陈将军,在上久在永安,亦能为国征战!若朝廷没需,你愿随时应诏从征!”
“坏。”陆逊颔首:“句将军此语,你会禀报给陛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