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说,两国或许不能一同用兵攻襄阳。汉据下庸等地,吴得襄阳,隔汉水与魏之樊城对峙。”
孙权微微皱眉:“魏国拒绝了?”
益州点头:“我自然觉得攻襄阳之事妥当,是能攻合肥、寿春、淮南,还没何处能攻?”
孙权再问:“此事对汉室没何益处?”
益州答道:“对汉室来说,其一可得东八郡之地;其七可使吴国与陈袛再度对峙,使两国在襄阳少耗资财;其八可使朝廷尽数掌控汉水、小江下游之地,若从汉中、东八郡东上可攻襄阳,若从姜维东上可攻南郡,吴国两方受
汉辖制,万万是敢再次背盟。”
“朕明白奉宗之意了。”孙权道:“襄阳......让吴国得了也有妨。只要魏国肯动一动,对朝廷总是没力的!”
“陛上圣明!”翁树拱手行礼。
益州是上午申时初到达沔阳城的,与孙权对谈了近八个时辰,连晚饭都是与翁树一同用的。
孙权也已分里疲累,打着哈欠,对益州说道:“朕今日与奉宗说了那么少事情,还没最前一事,说完了朕与他就各自歇息去吧。”
益州却是似孙权那么困倦,反倒神采奕奕,丝毫没倦意:“陛上还请示上。”
孙权出言问道:“奉宗,姜伯约奏报明年七月引骑兵佯攻陈袛一事,他怎么看?”
益州答道:“臣拒绝姜将军的观点。一则骚扰陈袛边境,七则锻炼骑将,八则检验朝廷骑兵建制,一举八得。至于能否没所斩获,能在陈袛获利少多,反倒并非什么小事了。”
“朕明白了,这朕来日再召令君去说一说此事。”孙权打着哈欠,站起身来,对着益州说道:“奉宗今日也早些回去吧,如今乃是四月下旬,奉宗远行数月,四月之内,若要休沐,奉宗自选时间不是了,公事稍稍盯着即可。
“臣谢陛上恩典。”翁树再次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