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头在她耳边敏感地,有意撩拨:“有我想你多吗?”滚热的气息灼着她,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他又松开一些,额头抵着她,像个执着的孩子,非要比个高下不可。
胡一馨同他一样,热气粗喘着,眸光流转在他溢着细汗的鼻翼和性感有力的薄唇之间,想要开口,却发不出音。
索性,她有力的点头点头,然后等不及,蓦地抬手,踮起脚尖,仰头迎上去,与他的紧紧允贴在一起。
她有,有这个自信,比他想她的多,她从没觉得自己会那样神经质的想过一个人,恼过一个人。
但她也相信,他也有,跟她一样疯狂的想她。
他跟她是一体的,是命中注定的冤家,爱恨,痛思,什么都是相互的啊!
莫擎苍被撞得身型晃了晃,两手紧抱住她腰背,稳住脚。
转即,勾住她的腿,将她轻轻一提。
她整个人挂在他腰身上,被他托着走。
据说,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人,想不想念另一个人,身体是最诚实的,对思念程度的表达,也是最精准的。
这夜,庄严冷肃的书房,又变成罪恶的天堂,记载了一场……或者数不清多少场糜烂的欢爱美景。
“老婆”
“嗯~阿~”
“老婆”
“嗯~莫阿~老公”
“我想听你说,你想我厄~呼-”
“我~我想你”
“继续”
“我—老公,我想你,比你想我要多得多”
“……”
“老婆我怎么会这么爱你呢?!”
黎明降临,落地窗外,清清凉凉,光线明朗,煞是一天好气象。
胡一馨柔亮光泽的脖颈儿,粉红未褪,莫擎苍用自己的外衣包裹住,横趴在沙发上的她,轻柔的翻过来,搂进怀里。
他坐在沙发上,让她躺在他腿上。
胡一馨不甚疲惫,却无心入睡,温润而红迷的双眸,带着甜蜜的笑意,静静地望着上头坦然着健硕肌肉的男人。
莫擎苍搂着她,脖子疲累的往后靠了靠,闭目养神。
半响,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在上前方,嘴角已经同她不谋而合的扬了起来。
他垂目,与她相视而笑,勾起她,低头一啄,嗓音还没完全恢复,哑哑沉沉的:“还不困?”语气却还是坏坏的。
胡一馨已经习惯了他的逗弄戏谑,满不在意的抿唇笑一笑,反击:“你困了?”意味深长。
莫擎苍一下懂了,无奈勾唇,立即将她往上抱起,做势要二次开战。
胡一馨秒怂,咯咯笑着搡他:“我错了,我困,我困”
莫擎苍放过她,不是自己无力,而是担心她吃不消,毕竟四周每个角落,都已经一片狼籍。
他揉揉她微肿的眼皮,问:“不想睡?”
胡一馨抓起他的手,脸颊贴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柔柔弱弱的,却十分真诚:“对不起啊老公,这段时间难为你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的心已经被你占满,半点其他人的空隙都没有了。真的,你信我”
莫擎苍眉心微皱,深深的低凝她,她很少这般诚挚而固执的跟他说这么直白的情话,一下子有些感动不过来。
“真的,我和小俊哥的过去会活在我的记忆里,是美好的,但绝对不会对我爱你,爱这个家造成任何影响,我爱你,我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你和这个家”
她摇了摇头,目光流露着至诚的光:“已经不可自拔了,就像鱼离不开水,花离不开阳光一样,要是哪天有人想要把我们分开,我真的会死的。”
她抓住,他欲捂住她嘴不让她说死字的手,神色伤痛脆弱说:“八天半,我们分开了八天半,这八天半里,我的心都要碎了,找不到你见不到你,我都要疯了。我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却无时无刻的希望你出现在面前,吃不好睡不好,就盼着钻进你的怀抱,我真的”她抽噎着:“我真的很想你你知道吗混蛋”哇的一声,哭了。
莫擎苍被她突然的情绪波动,惊得头皮一麻,立即抱紧她,心慌发紧,痛疼万分,后悔莫及:“我才知道,我…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胡思乱想,跟你赌气,对不起青儿,真的对不起,我真该死”
胡一馨哭了一阵,莫擎苍手忙脚乱的,一会抽纸给她擦脸,一会无比内疚心疼的狂亲她的眼睛,一会又紧紧抱住她不断的说对不起。
天知道,他有多后悔那晚气着跑出来,现在比没听过她的心声之前,还有让他想爆揍自己一顿。
索性,胡一馨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只不过还是要了莫擎苍半条命。
“以后不会了”莫擎苍歉疚心疼的深凝着她,捂着她脸颊,不停的摩挲安抚着:“我发誓”连发誓这种不切实际的台词都出口了。
胡一馨平息了两分钟,也只是泪光闪闪的看着他一直道歉,安慰她。
突兀听到这句发誓,让她一下哭笑不得。
“好了,我原谅你了”她声音哭沙了:“我们扯平了,以后谁都不欠谁”
“不不不,我欠你”莫擎苍让人好笑的说:“我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胡一馨没辙了,没怎么做力的,坐了起来,被他紧搂在怀里。
她嗡声说:“你自己说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不能再丢下我”听起来有些好笑,却更让人心疼。
莫擎苍被自己的错事折磨得身心俱疲,重重的点点头后,用力的在她额头吻了口。
如此一闹腾,两人睡意尽无。
空气宁静得怪异
胡一馨怕他心有余悸,刚好看到茶几上那本早先莫擎苍从她家带回来的她的相册,刚才风雨时候,还隔到她的X了。
她故意岔开话题,指过去差使他:“拿来!”
莫擎苍顿了下,很快伸手去抓了过来,交给她,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胡一馨肿胀着眼皮,很正经的翻看起来,正要翻第二页的时候,她顿了下,严肃道:“再看一遍,不许说我以前又瘦又丑了”
莫擎苍一愣,很是乖巧的,木木的颔首说:“不敢”
胡一馨低头憋笑。
照片满满的都是回忆,都是她小时候的,之前跟莫擎苍说了很多。
想到这里胡一馨又认真道:“回忆,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都是美好的回忆,回忆都是一样的,它们都只会存在我的记忆里,明白了吗?”
小俊哥也是回忆
莫擎苍啄头,深刻的明白了。他发誓,他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这次吃醋真的是他有生以来犯的最大的错误。
她越点醒,他越内疚了啊。
翻着翻着,胡一馨翻到一张她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