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卑躬屈膝,内心颇有不忿的范永斗猛然瞪大双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呼吸也随之急促了不少。
以他如今的财富,寻常的胭脂俗粉自是早就入不了他的眼睛,甚至凭借着塞外的关系,他的府中还养着几名蒙古侍妾和女真侍妾,可随着“新鲜感”退却,同样有些索然无味了。
但这朝鲜侍妾,他却还从未有机会体验一番,更何况是朝鲜光海君李珲的侍妾?
要知晓,这光海君李珲可是昔日的朝鲜国君呐。
“多谢大汗,多谢贝勒爷!”
强忍住小腹处传来的火热,范永斗的声音猛然变得沙哑,心中则是愈发坚定自己当初的抉择。
投靠辽镇建奴这条路,他算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