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前程尽毁,还有什么可怕的?凌辰锋不死,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他和赵刚迟早会把我拖下水,到时候,我们一样得完蛋!罗芸那边你放心,谁都清楚她的后台有多硬,绝不能碰,也不能伤她分毫,只要想办法把她引开,别让她碍事就行;赵刚那边,你平时就打压他,清楚他的行程和软肋,找机会调开他,或者等他不在凌辰锋身边的时候下手,下手够快够狠,总能得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只要凌辰锋死了,就没人能找我们的麻烦了,你也能彻底摆脱赵刚的牵制。”
他拍了拍洛军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威逼利诱:“洛军,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要是倒了,你以为你能有好日子过?张桂芬那个女人,还有林晓雅,她们都知道我们太多的事,一旦我出事,她们肯定会把你供出来,到时候,你一样得蹲大牢。反之,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不碰罗芸、避开赵刚,只除掉凌辰锋,我给你一百万,再给你安排好退路,让你带着钱,远走高飞,再也不用回来,而且以后也不用再费心打压赵刚,怎么样?”
洛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充满了挣扎。杀人,他从来没想过,更何况还要避开罗芸——那个后台硬到没人敢惹的民警,还有赵刚副局长——虽然被他打压,却依旧不好对付,一旦不小心暴露,或者误伤罗芸,后果不堪设想。可他也知道,秦守义说的是对的,要是秦守义倒了,他也跑不掉,而且之前没能打压住赵刚,已经让秦守义不满,这次要是再办砸,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更何况,一百万,对于他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他和家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犹豫了许久,洛军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抬起头,看着秦守义,语气坚定:“秦书记,我答应您,我帮您办这件事,您放心,我一定做得干净利落,只对付凌辰锋,绝对不碰罗芸,利用我平时打压赵刚的便利,摸清他的行程,尽量避开他,想办法把罗芸引开,不留下任何痕迹,绝不会连累到您!以后我也会继续盯着赵刚,绝不让他有机会坏我们的事!”
“好,好样的!”秦守义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洛军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钱,我会先给你二十万,作为定金,剩下的八十万,事成之后,一次性给你。你去找人,最好是找那些黑社会的人,他们做事,干净利落,不容易留下痕迹,记住,重中之重,绝对不能碰罗芸,谁都知道她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伤了她,我们俩都得万劫不复;还有赵刚,你平时就打压他,一定要摸清他的行程,确保能避开他,别被他坏了大事,只要把罗芸引开,专心除掉凌辰锋就好,别大意,也别被人发现了。”
“我明白,秦书记。”洛军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我这就去安排,利用我平时打压赵刚的便利,确认他的行程,一定叮嘱刀疤他们,绝不碰罗芸,避开赵刚副局长,只引开罗芸,专心对付凌辰锋,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办好这件事,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说完,洛军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秦守义靠在办公椅上,看着洛军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凌辰锋,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手辣!切记,绝对不能碰罗芸,避开赵刚,不能得罪罗铁,只要除掉凌辰锋就好!也希望洛军这次能争点气,别再像打压赵刚那样办事不力。
中午的时候,秦守义没心思吃饭,洛军却悄悄给他买了一份午饭,是清溪县有名的卤味拼盘,还有一碗米饭,外加一瓶冰镇啤酒。“秦书记,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就算再心烦,也得顾着身子,您要是倒下了,咱们就真的完了。”洛军把午饭放在办公桌上,低声说道,“我已经开始打听赵刚的行程了,他明天下午有个跨县的会议,肯定要出去,到时候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绝不会被他察觉。”
秦守义看着桌上的卤味拼盘,有卤牛肉、卤猪蹄、卤鸡肝,都是他爱吃的,还有一瓶冰镇啤酒,心里的烦躁稍稍缓解了一些。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牛肉,放进嘴里,卤味浓郁,肉质软烂,却没什么胃口,味同嚼蜡。他拿起啤酒,打开瓶盖,猛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滑进喉咙,却驱不散他心里的怒火和绝望。
“洛军,人找得怎么样了?赵刚那边,你确定能避开?别再像之前那样,连个赵刚都压不住,还被他坏了大事!”秦守义一边吃,一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特意提及了赵刚,叮嘱他别再出错。
“秦书记,我已经联系好了,是市里的一个黑社会团伙,领头的叫刀疤,做事干净利落,以前也帮人办过类似的事,没留下过痕迹。”洛军低声说道,“我跟他谈好了,五十万,事成之后,一次性付清,我也反复叮嘱他了,绝对不能碰罗芸——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只安排人把她引开;赵刚副局长那边,我已经确认好了,他今天下午有个跨县的会议,要出去一下,刚好避开他,这也是我平时打压他、留意他行程的好处,刀疤他们答应我,趁赵刚不在,傍晚凌辰锋下班的时候动手,三天之内,一定办好,下手快,不给罗芸反应的机会,给您一个交代,绝不会再像之前打压他那样办事不力。”
“好,很好。”秦守义点了点头,语气满意,又反复叮嘱道,“再跟刀疤强调一遍,罗芸绝对不能碰,哪怕一点皮都不能伤,谁都知道她的后台有多硬,得罪了罗铁副市长,我们俩都得万劫不复,就算她是刚毕业的年轻民警,也绝不能大意;赵刚那边,你再确认一遍他的行程,确保他不在清溪县,别出纰漏,你平时打压他,应该清楚他的性子,别让他察觉到异常,提前回来。只要引开罗芸,除掉凌辰锋,别留下尾巴,让他们多带几个人,务必一击即中,别留下任何活口,也别被人发现了。”
“我明白,秦书记,我已经跟刀疤反复交代清楚了,他保证绝对不碰罗芸,也再次确认了赵刚副局长的行程,下午就会出发去邻县开会,傍晚肯定赶不回来。”洛军说道,“他说,会多带几个人,趁凌辰锋下班的时候,在他小区门口动手,先安排一个人引开罗芸,其他人趁机对凌辰锋下手,速战速决,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也会全程盯着赵刚的动向,确保他不会提前回来,绝不再办砸事。”
秦守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吃饭,只是眼底的狠厉,越来越浓。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刀疤能尽快除掉凌辰锋,洛军能盯紧赵刚、避开赵刚,只要凌辰锋死了,他就能安心捞钱,就能保住自己现在的位置,哪怕是身败名裂,哪怕是铤而走险,他也在所不惜。
而另一边,凌辰锋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街道上,给整个清溪县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赵刚副局长下午去邻县开会,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凌辰锋,让他下班务必小心,秦守义被处分后肯定怀恨在心,大概率会铤而走险,还让罗芸多留意,好好护着凌辰锋。赵刚心里也清楚,洛军一直暗中打压他,处处给她使绊子,这次外出开会,最担心的就是凌辰锋的安全。此刻,罗芸开车,载着凌辰锋,朝着他居住的小区驶去——罗芸刚从警校毕业,分到县公安局没多久,这段时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