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罗芸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凌辰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转身跑进了医院,跑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回头朝着凌辰锋挥了挥手,笑着说道,“辰锋,加油,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打败秦昊,一定能做好青溪县的工作,一定能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凌辰锋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朝着她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放心吧,芸芸,我一定会的!”
直到罗芸的身影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凌辰锋才转身,朝着县委大楼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迷茫和犹豫,只有坚定和执着。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秦昊会暗中报复他,会联合尚市长的人,会联系秦守义的余党,给她添各种各样的麻烦;罗芸的父亲,也可能会来青溪县,会反对他们在一起,会为难他。
但他更知道,他不能退缩,也不能放弃。他不仅要做好青溪县的工作,要把两百万赃款足额补发到位,要深挖秦守义的余党,要给青溪县的老百姓一个交代;还要保护好罗芸,要证明给罗芸的父亲看,要和罗芸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更要打败秦昊,要洗刷当年被欺负的屈辱,要让秦昊知道,人人生而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仗着家里的势力欺负别人,终究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凌辰锋回到县委大楼时,老张已经把信封交给了财务,并且带来了一个消息:“凌县长,赵副局长刚才让人来报,秦昊和那些人,在茶馆里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就分开了,那些秦守义的亲信,去了各个乡镇,看样子,是想暗中联络更多的人,给咱们排查余党的工作添乱;另外两个尚市长身边的人,去了市政府,估计是去跟尚市长汇报情况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知道了,老张,你去通知赵副局长,让他加大排查力度,尤其是各个乡镇,一定要安排好人员,密切关注那些秦守义亲信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联络余党,一旦发现他们有转移赃款的迹象,立刻采取行动,依法抓捕,绝不姑息。另外,让财政局、农业农村局的同志,下午两点,准时到会议室开会,敲定两百万赃款的补发细节,越快越好。”
“好嘞凌县长,我马上就去办。”老张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凌辰锋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坚定。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已经开始了。秦昊的报复,尚市长的刁难,罗芸父亲的反对,还有秦守义余党的暗中作乱,这些困难,都在等着他去克服。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一颗公正的心,有一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执着,有罗芸的陪伴和支持,有身边人的帮助和信任,还有当年被秦昊欺负时,那份藏在心底的、永不言弃的韧劲。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而有力。他暗暗发誓:秦昊,你不是想报复我吗?不是想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吗?不是想让我放过秦守义吗?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凌辰锋,奉陪到底!我不仅要让你输得一败涂地,还要让青溪县的老百姓,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还要和罗芸一起,守护好我们的爱情,守护好这一方土地的安宁。
而此刻,县城西头的茶馆里,秦昊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绿茶,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正是秦守义当年最信任的亲信之一,李三。李三低着头,语气恭敬地说道:“秦少,您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各个乡镇的兄弟,他们都是当年秦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都愿意跟着您,一起给凌辰锋添乱,一起想办法,救秦书记出来。另外,我们还查到,凌辰锋和一个叫罗芸的女人走得很近,那个女人现在在医院住院,咱们要不要……”
秦昊打断他的话,眼神里满是阴鸷,语气冰冷地说道:“不用,暂时不要动那个女人。凌辰锋那个家伙,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女人,咱们要是动了她,凌辰锋肯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反而对我们不利。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凌辰锋添乱,让他推进的工作,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和余党的排查,寸步难行,让他在青溪县坐立不安,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主动来找我们,求我们放过他!”
“还有,尚市长那边,你也多盯着点,我已经跟尚市长打过电话了,他答应会给凌辰锋制造麻烦,会拖延青溪县财政经费的拨付,会找各种理由,阻挠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工作。你让兄弟们,配合好尚市长的人,好好给凌辰锋上一课,让他知道,得罪我秦家,是什么下场!”
“是,秦少,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安排,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李三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秦昊端起桌上的绿茶,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戾气和恨意。他看着窗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欺负凌辰锋的画面,也浮现出刚才在接待室里,凌辰锋拒绝他、顶撞他的画面。他心里暗暗想道:凌辰锋,十几年前,我能欺负你,十几年后,我照样能欺负你,照样能把你踩在脚下!你扳倒我爸,羞辱我,拒绝我的条件,我会一点点报复你,让你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为当年的“不服软”,为今天的“不给面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守正的电话,语气恭敬地说道:“大伯,我已经见过凌辰锋了,那个家伙,油盐不进,拒绝了我的条件,还丝毫不把咱们秦家放在眼里,甚至还羞辱我,说我爸罪有应得。我已经安排好了,联系了我爸当年的亲信,还跟尚市长打过电话,让他们一起给凌辰锋添乱,让他推进的工作寸步难行,我一定要给我爸报仇,一定要让凌辰锋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传来秦守正阴沉的声音:“好,昊昊,做得好,不愧是我秦家的孩子。凌辰锋那个家伙,胆子太大了,竟然敢扳倒你爸,竟然敢不把咱们秦家放在眼里,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你放心,大伯在省里,会给你撑腰,会拖延青溪县财政经费的拨付,会找省纪委的人,给凌辰锋制造麻烦,会让他的案子,迟迟不能定论。你在青溪县,好好盯着凌辰锋,好好安排好那些亲信,配合好尚市长,一定要给我爸报仇,一定要让凌辰锋身败名裂!”
“大伯,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和我爸失望的!”秦昊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嚣张和自信。
挂了电话,秦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凌辰锋狼狈不堪、身败名裂的样子。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心里暗暗想道:凌辰锋,咱们走着瞧,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青溪县真正的主人,谁才是那个能拿捏你命运的人!
而县委大楼的会议室里,凌辰锋正和赵刚、财政局局长、农业农村局局长等人,一起研究两百万赃款的补发细节。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热烈,大家各抒己见,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凌辰锋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敲定各项细节,确保每一笔钱,都能及时、足额地发放到老百姓的手里。
凌辰锋知道,秦昊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尚市长的刁难,也不会缺席,秦守义的余党,也会暗中作乱,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他看着在座的各位,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秦守义的案子,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但后续的工作,依旧任重道远。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关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