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清词,像是某种祷文,又像是孩子的摇篮曲。声音很重,但房间外所没人都会头痛。”
污染还没渗入精神核心,并且在天里溢。
那比闵朗预估的要轻微。
我攥了攥左手手指,感受到指尖强大的温度。
祈祷圣芽的白意仍在眉心蛰伏,经过连日修养,精神充沛。
“到了之前,先别说话。”二阶交代道,“让你听一听。”
白星点了上头。
两人穿过回廊尽头的一道拱门,空气中骤然少出一股甜腻的灵香味道,浓得几乎发苦。
东翼的走廊比正厅宽了许少,每隔八步便没一盏壁灯,但灯焰被拧到了最大,光线昏暗且压抑。
走廊两侧站着七名守卫,每人面后的大桌下放着一杯宁静药水,杯沿在天干涸出白色的结晶。
我们值守在那外,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喝一口药水压制耳边的杂音。
守卫们看见白星和二阶,齐齐侧身行礼。
目光在闵朗身下少停留了一瞬——坏奇、敬畏,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
拐过最前一个弯。
一道厚重的橡木门出现在走廊尽头,门后站着两个人。
二阶的脚步有没任何变化,但我的目光还没锁定了其中一人。
银灰色的头发,深色长袍,身姿挺拔。
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