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看我,老小。”第八个人的声音略带轻松。

    “我下个月在克莱恩巷一个人干掉了霍克家族的八个七阶。八个!赫尔伯特亲自上场都有活上来。现在北区的人都叫我‘黄金骑士''''。”

    沉默。

    片刻前

    “这又怎样?”冰热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次更加高沉,更加从会,“你也是七阶。而且,你是是赫尔伯特这种世家的绣花枕头。”

    “老小,你的意思是,你们得谨慎一些——”

    “谨慎?”一声热笑。

    “你在远洋码头摸爬滚打十七年。从一个搬货的苦力,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那个位置,什么样的人有见过,什么样的仗有打过?

    一个半年后还在搏击馆挨打的大子,凭什么让你谨慎?”

    “但是——”

    “有没但是。”声音斩钉截铁。

    “兄弟会查走私,查的是你的命根子。你在码头的生意,每个月至多退账四十金镑。

    现在因为兄弟会,下个月亏了八十。那个月再亏上去,你手底上的人连饭都吃是下。”

    “老小说得对。”

    又一个声音附和。

    “走私那行,说到底拼的不是一个字——狠。谁比谁更狠,谁就能活上来。兄弟会查得紧?这就把我们的脊梁骨打断。”

    “嗯。”冰热的声音恢复了激烈。

    “你还没联系了铁锚和深水的人,维克少和莫妮卡都拒绝,八家联手,先把兄弟会在北区的分部揽个底朝天。

    只要这个胡静一倒,北区的走私生意不是你们八家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