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难道是新主不放人,那我可要真的亲自上门去要人了。玉儿性子直又不懂得说,比不得你们那么多心眼儿,可别在别处受了委屈。”云裳自言自语说着。
习燕瞧了几眼半夏,摆手打着手势,又指指云裳,意在告诉半夏,云裳还什么也不知道。
半夏也急,这事总瞒着终归不是办法,纸总有包不住火的那天。
“你们在干什么?”云裳的声音突然响起,习燕惊得一个激灵,回转身去看云裳的神色透出几许心虚。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习燕急忙否认。
眉头微皱,云裳盯着习燕搅着帕子的手,肯定的道:“是不是玉儿出事了?”
“这……”
“说!”云裳难得对习燕发脾气,这会却也压不住火气了。
习燕被盯得说不出话来,半夏接过话去:“我来说吧娘娘……玉儿没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几个月前还欢蹦乱跳的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没玩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就是娘娘被打入冷宫那日,玉儿上吊自杀了……”半夏说到此处,人已哽咽,对于玉儿的死,谁也接受不了,那么多日夜的朝夕相处早已亲如一家,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一样对待,可是玉儿活生生的就没了,这在谁的心里都是一块无法愈合的疤。
“你早就知道?”冷冷的声音响起,云裳问的是习燕。
只觉得周身一凉,习燕被云裳的怒火骇到,缩了缩肩膀回答:“是!”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瞒着我,你们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云裳气愤的几乎喊了起来,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责:是她连累了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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