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称呼。是不是有意羞辱呢。
婉依的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持久以來的习惯让她习以为常的不卑不亢。“国主就是如此招待客人的。在小孩子面前是不是有失分寸。”
拓跋宏彦这才低头去看怀鸣。他一听说怀鸣的名字。就坐立不住。要知道。这可以他亲妹妹的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唯一存在的证明。到现在老母亲想到客死他乡的妹妹都会骂自己一顿。要是看到这孩子。说不定心情一好。就能原谅自己年少是利用妹妹的过错。
一把将怀鸣举过头顶。转了两圈。拓跋宏彦才把孩子放下。“才几年不见。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催人老。”
放下孩子。将小手紧紧攥在自己手里。拓跋宏彦看向婉依:“陛下倒是不见老。还是一样的年轻漂亮。丝毫不减当年。”
婉依瞥了拓跋宏彦一眼。侧过他的身子。率先进了毡房。“才一年多不见。国主至于把话说得好型几辈子沒见到一样吗。”
就知道会是这样。拓跋宏彦这个人。越老越沒有了年少时候的雄心壮志。反倒在嘴皮子上日见利索。
说起來婉依在离开雪迟国以后与拓跋宏彦还是见过一面的。那时候他找到世子府。提出要迎娶婉依做王妃抚养怀鸣的要求。被婉依拒绝。
后來误入了蓝远培育蛊虫的地方。身种蛊毒。弄巧成拙的小世子还救了他一命。自那以后才安稳下來的。
拓跋宏彦也是在那之后换了个人似的。收了心。安心的在他的草原范围内活动。人就是这样。在经历一场生死的考验之后。才会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收敛自己的气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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