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山鹰问。
猎犬抬起头。
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不是变亮了,
是变深了,像瞳孔后面多了什么东西。
“说不太清楚。”
猎犬说:“反正感觉不一样了。”
山鹰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站直身体。
脚踩在地上的感觉更实了,每一步都像钉下去,稳得不像话。
普通志愿者的注射在同一层,不同的房间。
陈宇躺上金属床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他盯着天花板的灯,深呼吸,一下,一下。
针头刺进脖子的瞬间他绷紧了,但疼痛很轻,
像被蚊子叮了一口,然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直到那股热流从胸口炸开。
他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攥紧床沿。
金属的床沿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吓了一跳,松了一点,但那股热还在往四肢冲,
像有人在他血管里灌了一壶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