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剪掉的胶片,什么都没留下。
那个志愿者被提起来了。
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被一只右手掐着脖子,
从地面轻松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
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底下鼓起来。
他的嘴张合着,像在说着什么,但喉咙被掐住,
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双手扒住林叶的手腕,指甲抠进战甲的缝隙里,想掰开那只手。
但那只手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他又去掰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一根一根掰,掰不动。
双脚在空中乱蹬,鞋底踢在林叶的战甲上,
发出“咚、咚”的闷响,但林叶连晃都没晃一下。
此刻,他还是面对镜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