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暗涌不迭。
白名也呆住了,他立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不可置信。
“数月前,我和夏弦一起住在红甲兵营,那时我就发现他时常走神想心事,问也问不出原因。直到有一天,他给我留书一封,是用血写在衣服一角布料上的,然后就走了。”
“那布料呢?”白名急问。
肖凤年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块浅灰布料,递给冰若。
冰若一把拿过那块布,飞速展开来看。
那上面是夏弦的血,清晰的一横一竖、一撇一娜。
“凤年,我要去找我的玉玺了,对不起,它是我的,请原谅我不能将它给你和冰若,也不能将他交给大苍。——夏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