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御顿了顿,继续说道,“齐志谦那边,短期内不会有任何计划,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可能没时间去看你了,你需要什么,可以去紫荆小区找容香和林泉,还有你要用的药,那边也有,如果你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好好把握这段时间吧,至于将来你和席慕琛如何,我会尽量不去插手,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迟御的声音,一如以往的平静,波澜不惊,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紧咬着唇,才勉强克制住自己大哭一场的冲动。
已经很多,真的够多了。
“迟大哥。”
的声音哽咽,对不起三个字就像鱼刺似的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挂了。”
迟御说完,不待反应,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头趴在床上,痛哭出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开始极力的克制自己的眼泪。
房间里的帘子是拉着的,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一双迷蒙的泪眼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是她认为最亲密的人,但是那个人却不是她最爱的人,她的苦,她的痛,她最爱的人,或许直到她死,他都不会知道,无法理解,这是所有悲哀的来源。
大猪,你知道吗?我比想象的爱你,比你想象的深,也比自己想象的疯狂。
爱到了极致,也痛到了极限,所以,她像现在这样,义无返顾的坚持了下去。
想,这样的继续,会不会有一天,她的人生,会不会只剩下那个叫席慕琛的男人?那个她的大猪。
如果可以,这也是不错的结局。
正是吃午饭的时间,凌子墨和贺子昱这两个从来不下厨房的人自然是不会自己做饭的,他们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做的东西不能吃,这段时间,都是去席慕琛家蹭饭,很少去外边的饭店,久而久之,他们二人现在也不愿意去外边吃饭,再加上某种八卦心理作祟,所以两人一致选择了外卖。
贺子昱叫的外卖,至于后续的清理工作,凌子墨当然是打电话去家政公司找钟点工了,顺便把他的‘狗窝’也一起收拾。
席慕琛敲门的时候,凌子墨和贺子昱两人正吃午饭,饭菜什么从来都堵不住凌子墨的嘴,现在他正津津有味的和贺子昱谈论着席慕琛和的八卦,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凌子墨再说,关键时刻,贺子昱也会很给面子的附和几句的。
“我真是没想到,席老大这么快就把自己给破了,我还以为他会等到和小学妹结婚的那天呢。”
凌子墨边吃饭边说话的清晰度虽然比不上,不过呢,有一点还是不错的,那就是他嘴巴含着东西说话的时候,不会喷的到处都是饭和口水,所以洁癖甚至有些龟毛的贺子昱才会允许他在自己吃饭的时候说话啊。
要说这两人,对席慕琛那是一顶一了解的,他当初问他们有没有那个啥那个啥的时候,席慕琛直接说了句没有,席慕琛不会说谎,他说没有,贺子昱和凌子墨两个人自然相信,他说他担心将来会后悔,真要进展到了那一步,将来她就是后悔也没用了,就他这为的深思熟虑劲,是个傻子都能看的出来他对的感情,他们很清楚席慕琛在这段感情中的态度,他是想和一辈子考虑在一起的,和那些只是抱着玩玩态度的校友完全不同。
“没想到琛子居然是我们三个人当中最先遇到真命天女的,你说小学妹是不是第一次啊?”
凌子墨滔滔不绝了半天,喝了口水,停了大概有那么一分钟,贺子昱以为他暂时会闭嘴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个劲爆的问题。
其实他也挺好奇的,不过这问题吧,无论是席慕琛还是,要问的话,都不好开口啊,要知道之前也有个迟御,这是第一次还好,不是第一次的话,虽说吧,爱一个人是不应该介意这些的,但事实上,这根本就是狗屁,爱一个人,就会有占有欲,更加会介意这些。
不过在这点上,三个人的想法还是挺开明的,至少都不觉得这问题,有什么值得耿耿于怀的,所以这也就是两人私下讨论,尤其是凌子墨,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他最喜欢研究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觉得席老大很有可能是我们三个人中最早结婚的。”
凌子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虽然吧,从头到尾,贺子昱一句话也没回应,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凌子墨的激情。
席慕琛是个超有责任感的人,尤其,是对认定了的,以前,他千方百计的想让爱上他,依赖他,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就席慕琛那种认准了就一根筋的个性,就算到时候提分手,席慕琛也会坚决不同意的,如果小学妹还是处女的话
对有些人来说,一夜情夜夜情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对有些人来说,一个晚上就是一辈子,显然,席老大属于后者。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凌子墨碗里的饭基本都没动,他本来是准备继续的,门外的铃声突然响起来了。
“我去看看。”
贺子昱站了起来,凌子墨已经抢先他一步跑到了门口,看着席慕琛,愣了愣,心道了声说曹操曹操就到。
“贺少,是席老大。”
凌子墨让开让席慕琛进来,探向他的身后看了看,并没有传说中的绯闻女主角。
席慕琛走了进去,凌子墨见没人,冲他笑了笑,将门关上。
八卦,从来就不是一种罪,甚至在凌子墨眼里,这是中华民族的一种美德。
“你怎么来了?”
“小学妹呢,怎么没来?”
贺子昱从餐桌上朝着席慕琛的方向走,凌子墨从门口往里边走,从小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人,异口同声。
“凌子墨,你去拿医药箱。”
在被凌子墨的八卦眼神时时干扰的情况下,坐在沙发上的席慕琛用的是警告和命令的口吻。
“不是吧!”
这时候,凌子墨要什么都不说,乖乖去取贺子昱家的医药箱,那他就不是凌子墨了。
“席老大,你现在是伤患啊,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呢?”
明明该是关切的话,但是配上凌子墨那八卦而又兴味的表情,实在是欠扁的很。
席慕琛坐直着身子,轻举着手,那架势,显然是准备脱衣服了,他见凌子墨一动不动,手上也没了动作,就盯着他看,凌子墨心里毛毛的,干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这就去。”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转身去取医药箱了。
席慕琛在感知到自己的伤口裂开了之后,就不敢再有任何会扯动到伤口的动作,他穿的是长袖的睡衣,没有一颗扣子的那种,十分的休闲。
贺子昱看了席慕琛一眼,走到门口,将门从里边反锁上了,要说八卦,他和凌子墨是一个德行,但是他做事,比起凌子墨来说,要靠谱许多,这也就是为什么席慕琛尊重贺子昱,但是对凌子墨采取无视政策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同样的事情,就算凌子墨和贺子昱两个人出发和目的都相同,但如果造成他心里的不满,遭殃的那个百分之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