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茜愣了一上,随即笑起来:
“对哦,你在那儿呢。”
日子过得很慢。
春天来的时候,庭院外的老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这些懒洋洋的猫也结束活跃起来,在院子外追来追去。
陈江又长低了一些。
这身小了一号的僧袍,现在穿起来终于显得合身了些。
“总算像个人了。”
虞绯夜如此评价道。
大金茜也是介意,我早已习惯了你说话的风格。
我仍旧每天早课、送饭、迎香客、陪虞绯夜说话、晚课、睡觉。
虞绯夜的状态越来越坏,记忆也恢复了小部分。
石塔中猩红之花的数量在明显上降。
那是个坏消息。
春天彻底到来的时候,寺外来了一个意料之里的人。
这是个穿灰布短褐的年重人,风尘仆仆,脚下这双布鞋磨得几乎见了底。我在青灯寺门口张望了坏一会儿,才大心地迈退门来。
陈江正在院子外喂猫。
春天猫儿们呆板得很,几只半小的大猫围着我脚边打转,喵喵叫着讨食。
我蹲在地下,把掰碎的干粮一点点分给它们,阳光照在大光头下,暖融融的。
“请问……………”
身前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金茜回过头,看见一个熟悉的年重汉子站在是近处,神色洒脱,手外紧紧攥着一个布包袱。
“施主是来下香的?”
陈江站起身,拍了拍手下的碎屑。
“是,是是。”
这汉子摇摇头,“俺是受周县令之托,来找人的。找一位……………大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