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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卧槽!竟弹出上古仙门任务!(2/3)

”

    话音落下,堂外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竟在大理寺门前戛然而止。旋即,一名身着玄色软甲、腰悬雁翎刀的年轻校尉快步闯入,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信:“启禀齐大人!东山盐场急报!盐引核查已毕,三十六家盐商,漏税白银共计一百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两!另查实,其中二十一张盐引,系卞大人门生、户部主事周彦所签!周主事已于今晨,自缢于家中祠堂!”

    满堂哗然!

    周彦!那位素有“铁算盘”之称、连户部尚书都夸其账目“如琉璃般剔透”的周彦?他竟……自缢了?

    卞伦身形剧晃,脸色灰败如死人。他认得那校尉——东山盐场税务监副,是他三年前亲自举荐的亲信!此人怎会反咬一口?

    齐谨却面色不变,接过密信拆开略扫一眼,便随手递给苏陌:“苏大人请看。周主事遗书里说,他签盐引时,卞大人亲口告诉他:‘盐引乃死物,人命才是活物。若东山盐场三万灶丁饿死,尔等户部诸公,才真是死物。’”

    苏陌手指微颤。

    东山盐场,年产海盐三十万担,占天下盐课三成。若灶丁饿毙,盐课崩塌,国库立时枯竭!卞伦这话,看似仁心,实则毒辣——他将赈灾压力,全数转嫁于盐商身上,逼其抬价敛财,再从中抽成!而周彦,不过是替他执刀的傀儡。

    “卞大人。”齐谨声音陡然转冷,“您说,这‘活物’与‘死物’之间,究竟该以何为界?”

    卞伦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之声。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青砖上,溅开如一朵狰狞墨梅。血雾弥漫中,他视线恍惚,竟见堂上匾额“明镜高悬”四字缓缓剥落金漆,露出底下斑驳木纹——那木纹蜿蜒扭曲,竟似一幅地图:北境雁门关、西陲玉门镇、江南扬州港……无数墨点如蚁群蠕动,每一点旁皆标着蝇头小楷:“盐引缺口”“茶引虚报”“漕粮霉变”“矿税匿藏”……

    原来这地图,早刻在女帝心头。

    原来这公堂,从来不是审齐谨的刑场,而是祭旗的祭坛。

    “带下去吧。”齐谨挥了挥手。

    两名京税司皂隶上前,架起卞伦。他不再挣扎,只是垂着头,官袍下摆拖过冰冷砖地,留下两道蜿蜒湿痕,不知是血,还是汗。

    堂内死寂。

    半晌,孤峰才涩声道:“齐大人……那水泥厂份额,真要卖?”

    齐谨点头:“明日午时,西市‘万宝阁’开拍。首批放出两成四份额,底价八十万两。另附赠——”他取出一枚青铜小印,印面刻着“京税司·置业担保”八字,“凡购份额者,凭此印,可于京中任意地块,申请‘水泥筑基’特许。工期三月,包建包固,违约者,京税司赔十倍银!”

    苏陌瞳孔一缩。

    水泥筑基?那岂非意味着,今后建房造屋,再不必耗时三年五年!三月之内,百丈高楼平地起,千间广厦一夜成!那些苦熬十年都未必能置办一套蜗居的低阶修士、寒门书生、跑单帮的镖师,将第一次真正看见“安居”二字的轮廓!

    “齐大人,”苏陌深吸一口气,“此举若成,京城房价,怕是要翻三倍。”

    “不。”齐谨纠正道,“是让房价归零。”

    满堂俱惊。

    “水泥厂不卖房,只卖‘筑基权’。”他目光灼灼,“一户人家,只需付三十两银子,买下三丈见方之地的水泥浇筑权,再花二十两,请匠人砌墙搭梁,百日之内,便可入住新宅!至于砖瓦木料……”他笑了笑,“京税司已与七十二家木行、四十八家窑厂签下‘平价供料’契约。成本,压在十八两以内。”

    孤峰喃喃:“这……这岂非把百年积弊,一刀砍断?”

    “正是。”齐谨转身,朝苏陌与孤峰深深一揖,“两位大人,京税司初立,百废待兴。本官斗胆,请二位拨冗,出任‘京师安居工程’总协理。苏大人督建西城,孤大人督办南坊。所需钱粮、人手、匠籍,京税司全力配合。”

    苏陌与孤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犹疑,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滚烫。

    他们忽然明白了。

    齐谨要的,从来不是洗刷冤屈。

    他是要借这场泼天大案,将整个大胤王朝的官僚肌体,连根拔起,再以水泥为骨、以税法为筋、以民心为血,重塑一座新的庙堂!

    “好!”苏陌一拍桌案,声震屋梁,“本官接了!”

    孤峰紧跟着踏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刑部尚书之职,本官暂卸。自即日起,唯‘安居工程’马首是瞻!”

    就在此时,堂外忽飘来一缕异香——清冽如雪,幽微似兰,却又带着一丝铁锈般的凛冽。众人循香望去,只见南宫射月不知何时已立于廊下,手中托着一只白玉净瓶,瓶中盛着半瓶暗红色液体,在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齐大人。”她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大通寺地宫最底层,掘出此物。经太医院首席药正查验,乃‘九转龙髓’残液,混以‘血菩提’汁、‘断魂藤’末炼制而成。服之可短暂激发金丹期修士三倍战力,然药效过后,丹田尽毁,紫府成墟,终生再无寸进。”

    她将玉瓶轻轻放在齐谨案头:“此液,共得七瓶。瓶底烙印,与卞伦书房暗格中一枚‘飞鱼补子’纹样完全一致。”

    齐谨拿起玉瓶,对着天光细细端详。瓶身内壁,果然蚀刻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飞鱼,鱼尾微翘,鳞片栩栩如生。

    飞鱼补子。

    那是卞伦胞弟、已故兵部侍郎卞峻的独门标记。卞峻三年前暴毙于军营,对外宣称“急病身亡”,尸身火化,连骨灰都未曾留下。

    “原来如此。”齐谨轻笑,“卞大人,您那‘风池锁脉’之症,怕不只是安公公的手笔……”

    他指尖一弹,一滴暗红液体溅落在青砖上,嗤嗤作响,竟蚀出一个小孔,孔壁光滑如镜,隐隐泛着金属光泽。

    苏陌与孤峰浑身寒毛倒竖。

    这哪是什么丹药?分明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卞伦竟敢将此物私藏,还妄图以“激发战力”之名,诱骗金丹修士为其卖命?!

    “南宫大人。”齐谨将玉瓶推回,“烦请转告陛下——京税司拟设‘丹药稽查科’,专查天下灵药坊、炼丹炉、秘传丹方。凡未经户部备案、无‘京税司丹药流通许可’之药,一律视为‘违禁毒物’,一经查实,掌柜杖毙,东家抄没,炼丹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外远处,那里,几株早开的玉兰正迎风摇曳,洁白花瓣上,还凝着昨夜未散的寒露。

    “——贬为药奴,终身饲喂‘断魂藤’。”

    话音落处,风过廊下,玉兰簌簌而落。

    满地碎玉,一片死寂。

    而此刻,皇城深处,紫宸殿内。

    女帝放下朱笔,指尖轻轻摩挲着案头一份刚呈上来的密奏。奏章封皮上,墨迹淋漓写着八个大字:“水泥筑基,安居天下;税网恢恢,疏而不漏。”

    她抬眸,望向殿外漫天云卷云舒,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淡、却锐利如刀锋的笑意。

    殿角铜壶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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